眼眸,映入眼帘的正是自己平日喜爱的那床绵软的淡绿色绣花锦被,顶上是薄薄的淡青绣花纱帐,她翻身坐起,垂眸一看,身上那套青色的衣裙已被换下,裹在身上的是日常就寝时常穿的乳白中衣。
我回來了?可我......我意识中还是在山上啊-----我不是在山上那间木屋里面喝着苹果酒么,怎么晃了晃,就回到了府中?
她神情迷惘地望着眼前那个眼睛大大的圆脸小丫鬟,那是清荷,她的随身丫鬟之一。
清荷张开五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晃了晃。
“小姐......小姐,你认得清荷吗?”
媚儿只觉万般思绪扑面而至,她伸手拔开清荷的手,蹙眉道:“我知道你是清荷,别晃了,我眼花。”
清荷乖巧地收回了手,脸上一脸欣慰:“小姐,你终于醒过來了,真是谢天谢地,张妈,张妈,快去禀告老爷,小姐醒啦!”
镂花薄纱门应声而开,进來一个老嫲嫲和两个丫鬟,她们快步走到床边,看见小姐果然醒了,不由大喜,齐声唤了一句:“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小姐你终于平安归來了。”
媚儿瞪着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眸,看着站在窗前又笑又哭的众人,一言不发。
张妈乐过一阵后,一拍额头,道:“小姐,我这便去告诉老爷这个好消息,这几天老爷急的头发都白了,阿弥陀佛,你终于醒过來了。”
张妈领着那两个使唤丫鬟,一阵风般分头办事去了。
听到张妈提起父亲,媚儿终于定下了心神,她双手抱着杯子,轻声问清荷:“父亲可好?我什么时候回來的?你们是在哪儿找到我的?”
清荷抹抹眼泪,道:“老爷的身子还过得去,只不过忧心小姐,头发全白了。”
媚儿啊了一声,挪到床边,伸脚下床:“爹爹的头发全白了?这可是和我有关?”
清荷扶住她,道:“小姐你悠着点,你躺了三个月,血气不畅,这样猛站起來,小心头晕。”
媚儿这次真的是愣在当地,她眉心拧起,狐疑地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清荷拍拍心口,先朝天念了一句“菩萨保佑”才对媚儿道:“是啊,那天你和二公子上山拜祭夫人,遇上暴风雨......二公子碰伤了额头,你也不知所踪......”
媚儿惊叫一声,握住清荷的手,道:“二哥,二哥受伤了?”
清荷忙安慰她道:“小姐莫要忧心,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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