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再等一会,头发便全干了。”
“不累。”
“小姐,今天下午周大夫开的方子,老爷已经叫张妈配好了药。正在厨房里熬着,待会你喝了药后便可以睡了。”
媚儿蹙眉道:“我好好的,不用吃药了吧?那药的味道好苦,我不喜欢,等会端來了,你帮我倒到湖中去。”
“这样不行,小姐,周大夫说了,这是安神定惊的药,你喝了会睡得安稳点。”
媚儿心不在焉地玩弄着垂在肩上的碎发,淡淡笑道:“我怎会睡得不安稳呢,你看,我一睡就是三个月......够长了吧?“
清荷拍拍心口,心有余悸地道:“小姐别再说了,你如今已经平安无事,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好啦。“
媚儿神思恍惚,喃喃重复道:“噩梦?”
那两天奇怪的经历,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莫非真的只是在昏迷中产生的幻觉?可那感觉为何如此的真实?那个可爱的孩子攥着我的衣袖......喊我“娘亲”......
为何我看到那个孩子时,心里的感觉又是怜悯又是柔和.....如果不是因为矜持,我差点脱口就应了他的。
我感觉只是过了两天,爹说在山上搜寻了四天,那其中的两天跑哪儿去呢?还有我真的沉睡了三个多月么?
“清荷,今早我不是问过你,我回來后换下的那套衣裙的事吗?你取來,让我好好看看。”
清荷放下梳子,嘟囔一句:“小姐你不提,清荷也便忘了,那衣裙沒什么特别啊,你稍等片刻。”
清荷打开衣柜门,低头找了一会,托出一套折叠的整整齐齐的青色裙裾,走到媚儿跟前:“小姐,就是这套,你看。”
媚儿猛地坐直了身子,她眸光定定地看着清荷手上的青色衣裙,颤声道:“青色的?真的是青色的?”
她将衣裙展开,就着烛火仔细端详着绣在衣裙袖口和下摆的花纹......不错,正是这套衣裙,那天自己在小木屋里醒來,身上穿的就是这套青色的衣裙,那个穿着同样颜色袍服的青衣男子,还一脸无辜地对自己言道:“哦,是我为你换的衣裙,你全身湿透了,不换下來,很容易着凉生病的。”
她的心扑通扑通跳的慌,那个素昧平生的陌生男子,竟然在我昏迷时为......我更衣,这事传了出去,我这生还有脸见人么?
她垂着头,低声道:“清荷,这段时间......可有生人來过我们府中?”
清荷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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