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拿不准,这是认真的,还是客套话呢?他看了看张文峰,张文峰若无其事的端详着盘子里的桂花糯米藕,没有示意,也没有帮腔让他继续。哦?好吧,看来今天时间足够,就不用赶那6分钟了。
桂哥主动张罗招呼,率先夹起一片酸黄瓜条,塞进嘴里,似乎他才是今天的东道。厉东看他动了筷,也拿起自己的筷子,边招呼边伸筷子夹起一条海蜇皮。
黄立工看着他们吃,自己筷子搁在盘碟上,一动未动,表面平静,内心的焦虑起伏。
吃了几口,中年投资人舒出一口气,说,“黄总,你们公司的情况,刚才文峰也简单给我介绍了,哎,大概听明白了。虽然我们不认识你,但是文峰是我们多年合作伙伴,也是你们的创始投资股东,天使投资人。不用说,这个忙我们肯定得帮。”
抓住一根稻草就可以救命的黄立工,心里正七上八下,此刻听到这番话,一股热流从脚跟涌上头部,快速到来的瞬间幸福啊。他抓起桌上的茅台酒,起身走到对方跟前,给他们二位斟满酒,接着给张文峰斟满,给自己斟满,几乎一气呵成。张文峰有些纳闷,就跟那二位解释,“黄总平常滴酒不沾,今天破天荒。”
厉东不信,“做企业的,哪个老板不能喝几下子?”
此时,桌子上陆续上了热菜。黄立工站起来端起酒杯跟三位碰杯,“最宝贵的友谊不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冲着刚才二位领导的这番话,今天就是喝吐了,我也认这份情谊!”
嗓子火辣辣,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食道畅快的流淌下去,进入胃部,一阵痉挛绽开,一阵阵不适。黄立工竭力忍受着,主动频繁举杯,张文峰见此,也就帮衬着,把二位投资人喝的手舞足蹈。
几轮下来,黄立工满面通红,眼睛充血,有些狰狞,桂哥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张文峰摆手说,“黄总本来是滴酒不沾,今天高兴,一喝就容易高,身体过敏,没大事。”他把黄立工酒杯里的酒倒回自己的分酒器里。
黄立工此刻几乎无反抗之力,只想直直的滑下去。此时此刻,要是倒下去,躺到地面上,睡个天昏地暗,该多好。不管世界喧嚣,无论魏晋,假寐片刻,皆是享受。
一瓶茅台酒喝空,另外一瓶也去掉了大半,桌上的热菜没动几筷子。这些男人的饭局,喝酒甚于吃菜,仪式重于内容。
桂东看看差不多,放下酒杯说,“你要的金额、用处,文峰都跟我说了,没问题。”
黄立工点点头,口齿已然不利索,含混的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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