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方向的八百二十公里外,盛华平也站在阳台上,筹谋着最后的进击。
这是一栋民居风格的别墅,三层,青瓦灰墙,落在水边。他看着阳台外的河湾,水浪轻缓地涌起,推向岸边,泛起闪亮的白沫,优雅地后撤。一群鸟儿从树林里扑出,在水面上展翅,低低地滑翔着,掠过渔舟。渔舟上的老头赤着上身,还颇为结实,正在收起渔网,阳光下,鱼儿扑棱着,掉进船上的网兜里。
手机震动。
他盯着屏幕,等了五秒,接通。
“……郑总,我们的合作没问题,已经焊死了。我们现在是一个战壕的。”
“……好啊,我还是那个小小的要求。”
“……是的,是必须!你一定要在那天发动,我会提前给你电话,最后确认。”
“……哈哈哈,会有点影响,当然不大。但是,有时候人是需要仪式感的。”
挂掉电话,他紧紧攥着手机。最后一个环节到位。终于等到了梦寐以求的机会。总攻的号角现在就在他的手里。
盛华平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别着急,越是激动心的时刻,越要冷静。他在脑里把整个计划过了一遍,越是细节,越要认真。一切周详,计划无误,这两天,要打出三个电话。三个匕首一般的电话。
他看着水边,老头已经收起网,拎着猎物,往着小渔村走去。该到我了。微微颤抖着手,他拨出了第一个电话。
办公室门“嘭”的一声推开,邓建阳一团火般的冲进来,双手按在办公桌上,喘着气,瞪着黄立工。
“反了!反了!”他喘息稍定,马上嚷了起来。
黄立工从电脑后探出头,惊讶地看着邓建阳一脸激愤的表情。邓建阳是个刻板的人,做事不打折扣,对公司指令总是执行到底,忠实而不苟。看着脸黑,实则为人和善,指令之外的事向来好商量,也从不生事惹事。能够把他惹急到一脸激愤,可以想见不是一般的人或一般的事了。
“怎么了?”黄立工指了指椅子,让他坐下来。
“罗平志大摇大摆跑到车间,到处嚷嚷,说公司资金链快断了,他今天就辞职走人,有好地方,愿意跟他走的,涨一半工资。”邓建阳一边坐下来,一边语气激烈地说,看着黄立工的眼神里多少带着疑问。
辞职?今天?
“他没和我说过要辞职。”黄立工知道事情不寻常,皱着眉头。罗平志和他屡有冲突,他不止动过一次念头,想把罗平志撤换掉,但是刘斐……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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