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持续进步,保持产品的优越性,市场很难打开和占领。睿立科技成立几年,包括天使投资在内,就已经做过好几轮融资。有的是应急保障,维持了几个月的发展;有的是战略性的,能有腾挪,着眼发展,但也就能支撑一年时间而已。总是不断面临资金缺口,总是在稍微能喘口气的时候,发现还需要新投入,需要对外融资。
“我们现在是必须要这笔钱?”刘睿阳问。
黄立工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跟着又点了点头。“从现在来看,我们不是非要这笔钱不可。但是从未来看,现在这笔钱非要不可。如果每年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进行融资,会很影响占领市场的速度。我们都看到了,现在已经迎来了工业机器人的爆发期,国产品牌正在觉醒,正在崛起。别人都在跑步进场,我们好不容易开创了这么好的局面,现在更不能慢下去!跑马圈地也好,快速扩张也好,必须占有更多的市场份额,必须要……大量的资金。”
“引进乐阳工业我不反对,只是感觉有点怪异。这么些年,全部的心血,终于打造出让人骄傲的产品和公司,一夜之间被别人控股……”刘睿阳停住话头,转头看向身旁的张文峰,说,“我有点担心风险的问题。除了说产品方向和管理的风险,会不会还有别的风险?”
张文峰懂得刘睿阳向他问话的意思。乐阳工业是他引荐的,资本市场上的沟壑也是他懂得更多。“任何事情都有风险,发展前景越大,自然也要承担更大的风险。而且呢,我们真正在乎的风险,可以尽量谈判,形成具体的条款来规避。所以,是否被控股,是否有风险,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卖得值不值。根据我的了解,乐阳工业的出价,可以说是相当优厚。所谓价高者得,这是资本和商业的逻辑。”
这是他的实话。他引荐乐阳工业,核心目标是把自己在睿立科技的股权价值最大化,顺利套现。他并不想对黄立工和刘睿阳遮遮掩掩。
刘睿阳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黄立工把眼光投向会议桌另一侧独自坐着的范杰。范杰是赛尔科工的工业投资基金的合伙人,接受许茜茜的委托前来议事。许茜茜此刻人正在伦敦,她离开武山后,没有按父亲的意图入主工业投资基金,而是返回英国,从那里开始她的事业。
范杰直着腰身,略为颌首,说,“我记得,当初我们投资的时候,黄总的承诺是独立IPO。”
黄立工马上接话,“这次股东会议,就是想和大家商议这件事情。目前这个情势下,独立上市更好,还是被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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