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独立经营。他们将信将疑,一一散去。
黄立工给牛朝旭电话,说无论如何要见一面,挂了电话,飞到上海。公告已出,牛朝旭无需遮掩,约黄立工在住所附近,闸北公园里的一个茶馆。工作日,茶馆里没几个人。牛朝旭要了一个小包间,让茶艺师离开,他亲自泡茶。赋闲的这十几天,他在家修炼泡茶手艺,颇有所得。
“乐阳集团这次爆雷,到底是什么情况?”
“趁热喝。”牛朝旭给黄立工的小茶杯里斟上头泡茶,给自己也斟上,细细地品上一口,说,“问题还是出在乐阳环保身上。”
“我看了媒体报道,说乐阳环保董事长无心公司业务,净利润大幅下滑,团队大规模离职。”
“这算什么事。”牛朝旭把茶喝完,低声说,“乐阳集团内部审计,乐阳环保巨亏220多亿,400多亿资金被挪作它用。银行账户里都是空的,凭空蒸发。”
“那么多钱,都去哪儿?!”
“谁知道?”牛朝旭说,“你看爆雷成这样,有听到乐阳环保董事长什么风声吗?”
黄立工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似乎越来越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之外。
“乐阳集团是典型的家族企业,和老板沾点血缘关系的,都在乐阳系里当一官半职。一个母公司,三家上市公司,还有十几个非上市关联公司,这之间的产权关系、债权关系、资金往来,非常复杂,十分混乱。”
不属于自己的庞大资金,加上复杂且不透明的通道,几乎只可能通向一个结果。
“牛总,爆雷的是乐阳集团,债务违约的是乐阳环保,你是乐阳工业,为什么要辞职?”黄立工问出心头最大的疑问。
牛朝旭泡上新的一泡茶,说,“你真认为我是辞职?”
“不是?”
“他们让我走的。急不可耐。”牛朝旭平淡地说,“对外当然说是辞职。别信新闻里的,面上一道口,里头一场伤。没几个高管离职会搞到撕破脸的。能彼此给面,对双方都是好事,集团也好,职业经理人也好,都要在这个市场里混呢。”
“那更不应该让你走啊?乐阳工业市场表现最好,也最有潜力,要解救危机,不是更应该留着……”黄立工更想不明白了。
牛朝旭笑了一笑,不说话。黄立工纳闷间,忽然反应过来,真正原因自己都无意中点出来了。要解救危机……如果他们不想解救危机呢?如果他们只是想在倾覆之前榨取最后的价值呢?
但是,如果他们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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