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她走过的地方，路上的人都会对他避之不及。
在座位上坐下之后，姜沅感受到了那些暗中观察的视线，倏地抬眸扫向四周。
所有人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将视线移开。
“发生什么事了。”
她问柯妍。
这算得上是姜沅第一次主动跟柯妍说话。
柯妍的目光却有些闪躲，说话的时候东看西看却就是不敢对上姜沅的眼睛：“没什么……不是都挺好的吗……很正常……”
“姜深阳去哪了？”
柯妍心底一慌，头一抬就撞进了姜沅的眼睛。
看着紧紧盯着她的清澈透亮的眼睛，柯妍觉得自己舌头都打结了：“我怎么知道姜深阳去哪了……他不是你哥哥吗？”
“别骗我。”
三个字，摧毁了柯妍的心理防线。
她一下子情绪失控，双手捂着嘴巴，嗓音压抑：“姜深阳……姜深阳他在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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