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两月不见,容宸宁已是相思刻骨,品尝到她的味道,哪里还管她热不热情,一径儿把自己的情意都化在这个吻中,辗转吸吮,她躲他追,丝毫不肯放松。
待得他终于放过她时。
凌妆已是无地自容,摇摇欲坠。
记忆中当然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但在清醒之后,还发生这样的事,她实在不能原谅自己。
纵使他不是杀父仇人,但他害死了容汐玦,害了那未出世的孩儿,却是不争的事实。
待她再好,就如一个恶人杀了某人的生身父母再哺之以温情,不知情的孩子还可以接受,一个懂事的人,如何原谅?
“累了么?听说你总要爬山采药,伤到怎么办?”容宸宁见凌妆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索性拦腰一把抱起了她。
凌妆阖下眼帘,放弃会暴露自己的挣扎。
虚与委蛇,她不是不会,只是做起来,这般的违心。
容宸宁无视内侍们的眼神,抱着她蹬蹬上了木梯,去往二楼。
连氏方从旁边的屋子走进来,看见眼前的情形,只有装作没看到,忙又退了回去。
二楼也很宽敞,木屋建造得很精细,外头有一个能晒太阳的小平台。
由于窗子大,楼中的阳光总显得比宫殿里充裕,从垂着轻纱的窗扇望出去,是深深浅浅无边的绿,包括楼前不远处的溪水,都是碧绿喜人的。
“此处养人。”容宸宁微微喘着气,按捺住某种原始的**,抱着凌妆在窗前的木榻上斜靠下去,并不肯将她放开,懒着她完全靠在他身上,“我陪你在这儿住几日,好好说与你知。”
他写来的那些信,凌妆清醒时看了也不止一次。
无非是说要她改换凌若之名,认做是父母从小寄养在山上道观的小女儿。
其实这座山上并无女道观,好似宫里来的人赶走了上头一个丛林观的道士们,住了几个像模像样的女道士,说是从云游回来的。
其实附近的村民应该清楚这个说法失实,可他这么干了,为的不过是一个名头,即使京中有人怀疑,相信谁也不敢吃饱了撑着前来质疑的。
“还是不高兴?真不理我了?”容宸宁看着她一直垂头的模样,心中起了疑虑。
为着担心她的心智,他不敢再给她吃药,心想便是冒着她清醒的危险,也一定要得到她的心的。其实,长久了她必然也会清醒,但是他认为,百炼钢都能化为绕指柔,自己定也能暖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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