怵当场,就连眼角的泪也随之收敛而住,他用最惊愕的目光看着聂海渊,眼神闪动间也在询问着此话怎讲。
“你大爷的,你父母身死,那是不共戴天的血仇,你二姥爷为你而死,那是他对你无微不至的疼爱与关心,邹仓为你而死讲的是兄弟情义,老子我为你逃亡为的同样是一个义字,而如今,你父母之仇未报,二姥爷之情未还,兄弟之义未全,就想他娘的过河拆桥把我赶走了是不?你小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够不够个人呀?”
这番话聂海渊骂的不可谓不狠,同时传入了景翀的耳中,也迅疾让他为之一怔。
一双失神的目光之中陡然一凝,他似乎从这番话语之中听出了什么,不由得眼角的泪水再也不可遏制的喷涌而出,但比之刚才,明显的要振奋了些许。
“爹,娘!二姥爷,邹仓,你们的情谊我景翀一辈子不会忘记,你们的血仇,我景翀也一定不会忘记,假以时日我一定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景翀哭吼着嘶声力竭,苍白的脸色因为心绪极度的波动而略显得发青,他急促的喘息着,呼噜噜的声音再次从喉管之中发出,眼看着疟疾又要发作,却觉得双肩一沉,立即被聂海渊双手按住。
“记住,好兄弟,永远不离不弃,哪怕是死,我们也要有所价值,而且,这一次我们也必须要活下来,咱们这就走出血刀寨,哪怕是走出狼族部落,也一定要迅速的成长起来,所有的仇恨,只能够用敌人的血来偿还,而这期间所有的苦难,就是我们不断成长的垫脚石,只有它们的磨练,我们才能迅速的成长、脱颖而出!”
真不知道这聂海渊脑子里的道理是从哪里来的,一张嘴毫不停顿,说的句句在理,虽然有很多时候他的道理他本身根本就做不到,但 在这样的时刻,如此的话语却很是具备疗效,话是开心锁,一经传入景翀的耳中,再配合着那轻柔的语气,还真个瞬间弥合了景翀那颗低沉的心。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猛然间站起了身体,顺手从后背之上抽出了血气钢刀,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更是释放出浓浓的杀气,他一字一语,坚定如铁。
“对,我们一定要成长起来,一定要重回到这片大地之上,一定要为我们共同失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有了力量支撑的景翀显得格外坚韧,他犹如苍狼,苍劲有力,他犹如血狼热血沸腾、激情不灭。
“跟我来!”
做完了这一切的景翀,虽然依旧的虚弱无比,浑身酸痛,但在强大的意志力的支撑之下,他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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