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烧火就行了!”
邱致远玩味而又坚定的话语传入景翀的耳朵之中,顿时让他的心为之一沉,烧火,这可是一个最下等的差事了,虽然说这样并累不到人,可却也异常的浪费时间,如果整个就这样窝屈在这药贤居烧火,那自己的武艺也就甭练习了。
心中这样不满,但景翀却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还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借烧火掩饰,一个人在这内寨之中寻机接触内寨弟子或者管事进而通过交流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想到这里,景翀很是痛快的就答应了邱致远的安排,一个人默默不语矗立当场,很快耳边就传来了邱致远的安排之语。
“那黑小子,你看到没?那后院有个柴房,先到那里把柴劈了,然后回到前院左边的那个炼药房之中把药炉给温热了!”完全就是用命令的口气对着景翀指指点点了一阵,邱致远却将袖袍冲着聂海渊一挥,两个人转身向着身侧的一间房间之中走去。
呆呆的看着二人离去,景翀莫名的产生了几分的失落,曾几何时三兄弟同上同下,可到此时邹仓坠崖生死不明,聂海渊也有了独属于自己的道路去走,反观自己,却落得了烧火的下场。
带着矛盾的心情,景翀也缓缓的抬起了脚步,按照邱致远的安排,他来到了后院 之处,不得不说,这药贤居非常的阔气,就连这后院 都比当初自己在杂役院阔气,偌大的庭院之中,又一片花花草草的药园子,这片药园子完全就是之前路过的那片药林的缩小版,红的绿的形形色色,在那药园子之旁还摆弄着几个竹制的药架子,药架子上摆满了似干未干的草药,而在那药架子的后面就是一间敞开木门的柴房。
柴房之中粗壮的木头比比皆是,整整堆落了一间房子,看来这些都是炼药之前准备的了,可再怎么说这炼一场要也用不了这么多的木柴吧。
一番的胡思乱想,景翀赶忙摇头晃脑的摒除了思绪,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劈柴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心中盘算着他也就没有了怨言,一个人走到柴房之中,捡起那被丢弃的斧头,一挥手就大展起手脚来。
“噼里啪啦!”
很快,后院之中就传来了一连串的嚷乱之声,自打修炼了刀法之后,景翀无论是力气还是挥动斧头的技巧都得到了无限的延伸,故此就算是卖命的劈柴,对他来说并算不得什么,所以没用多久,那满满的木头,全然被之劈砍成断,没到中午,整个后院子中就彻底的变热闹起来。
满布的柴段堆得到处都是,景翀气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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