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兵刃扎入皮肉就会被身体夹住阻挡攻势,而剑气扎入,由内而外、由虚到实,硬生生的将皮肉撑裂。
这两种伤势同样可瞬间致命,但比起兵刃,气剑所造成的伤口显得更加空洞平整,如此一来血也流的更多。
这样的情形其实不难捕捉,此时景翀的伤势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今的景翀,气喘吁吁面白如纸,胸口之上一个丸子大小的圆孔翻着皮肉,滚烫的鲜血涌流不止,很快就将身前的地板尽皆染红。
看着景翀如今的状态,聂海渊的心顷刻间沉入谷底,他颤抖着双手,簌簌发抖,憔悴的脸也在瞬间变的惨白。
“我都说了不让你救我,你就是不听,你死了,我该怎么替你报仇!”埋怨的话语之中饱含凄凉,聂海渊一双虎目黯然失色,大脑中之中更是一片空白。
此番进入內寨,聂海渊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无论如何也要帮助景翀成长起来,这不仅仅是因为对方天赋异禀,勤于修炼,更多的还是因为对于景翀自己充满了期望。
另外,邹仓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结,两个人差不多从小玩到大,真可谓的青梅竹马的好兄弟,平日里两个人打骂斗嘴,虽然矛盾,却也非常的快乐,三个人中,若真的论起感情,他更侧重的还是邹仓。
可就这么一个患难兄弟,到最后还是难逃魔掌,别人无情的踢下山崖,而且就在自己的面前,试想一下,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临绝境自己又无能为力是怎样的感觉。
他恨自己没有本事,救了一个兄弟,却又失去了一个兄弟,聂海渊原本就是极其重情重义之人,所以对于这个坎,他始终迈不过去。
可是,他了解自己,自己虽然误打误撞也算是进入了授艺堂,就算是杂役弟子,依旧有修炼的资格,三年的修炼是有了些许进步,但比起景翀,他还是明显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他知道景翀身怀血恨,这辈子一定要成长起来才能报仇血恨,大家都是兄弟,报仇的事却也只能寄托在景翀的身上。
所以对于景翀,他更多的还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成长起来,就算是自己死,也不能让他有所闪失,他的命,是自己与邹仓用命换来的,在没有报了血仇之前,断然不可这般轻易妄送。
就是有了这样的心思,聂海渊才会改变了自己,同时在看到景翀如今状况下,流露出如此的伤神。
简而言之,景翀是他唯一撑下去的支柱,也是他不断周旋,舍生忘死的最大动力。想着想着,聂海渊那萎靡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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