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道目光,景翀的心也随之软化了些许,他知道今天的事,一大半都要感谢眼前的这位,他虽然是齐威的儿子,但两个人的性格大相径庭,此番更是劳烦他多方奔走才使邱寒等高层得知了自己的信息,继而化险为夷走到现在,说起来对方还算是自己的恩人。
想到此处,景翀缓缓躬身与之以礼,其它多余的话并没有说出,因为在他的心里,早已默认了这份恩情,假以时日一定会还的。
做完了这些动作,景翀也不再迟疑,他不感觉自己应该向身后的这些人说些什么,他想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具体他们跟父亲的具体关系,目前自己还真没有兴趣,所以他也不想过度的在此逗留。 一转身他拉着聂海渊就欲离去。
“这臭小子还耍起性子了!”看到景翀的态度,孔达眉头一挑谩骂了起来,他也不管血泊里的邱志远,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挡住了景翀的去路。
“你这是干啥!这里可都是你的叔叔大爷们,再怎么滴,你也该上去见个礼吧!”
孔达的身法很快,完全没有之前的土里土气,此时站在景翀的身前,却显得那样的随和。
“见礼?见什么礼?你们这群老神棍,天天都寻思着怎么算计人的,怎么还能用得上我这样的小人?我本来就是农村来的,见不了大世面,也攀不起你们这些高人!”
如果没人阻拦这件事倒也过去了,可偏偏孔达又不甘心,如此以来,景翀反倒来劲了,他愤怒的看着孔达,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这么长久以来自己都生活在算计之中,他感觉到自己真的太不值钱了,所以此时显现的格外的愤怒。
“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在埋怨我呀,我这也不是为了你吗?这三年来对于你们三个鬼崽子我可是没少用心呀!”孔达满是委屈,一张老脸上尽是无奈。
可景翀根本就没有办法原谅他,不为其它,就因为邹仓坠崖的事情,如果他们不这样互相算计耽误时间,邹仓又怎能如此白白牺牲?虽然孔达同样将公冶清风打下了山崖,报了血仇,可毕竟逝者已矣,怎么可能挽回什么?
就是有着这样的想法,景翀才会对孔达这群人嗤之以鼻不想理会。此时的他只想静静,也跟阔别日久的聂海渊单独聊聊,所以并不想在此过多的耽误,毕竟接下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贤侄不要心急,我想大哥的为人你们两个比我清楚,可就算不能原谅大哥,也该听我们把话说完才是,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父亲景赫究竟为了什么才被人仇杀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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