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白衣与公冶清风、公冶青山有着几分相似之处,长得都是那样的道貌岸然,不用想也是与之同一辈分的中流砥柱。
此人境界好像比之公冶青山还有所不及,如此看来,自己想要从他的手中救出聂海渊,根本就是手到擒来。
心中暗暗窃喜,景翀连忙又闪入黑暗之中隐匿了起来。
那白衣人很是恭维的退出了大殿之外,然后带领着几名护卫就朝着大殿后的院门走去,转了七八个弯,走了大概有半里多地,最终在一处阁楼处停了下来。
这个阁楼表面上与普通高阁一般无二,实质上里面五花八门的布满了各
种刑具,俨然有种五帝阎罗殿的感觉。
景翀刚刚踏入这个区域之内,就莫名的感觉到脊柱骨冒出了凉气,整颗心腾腾的跳动着,不由得为聂海渊当下的处境担忧了起来。
“特娘的嘞,你们这群卑鄙小人,老子前脚踏入院门,就被你们这群败类用陷阱抓住,有本事真刀真枪的跟老子大战八百回合,偷鸡摸狗般的使用绊子算特娘什么好汉?还特娘的名门望族,以我看来,分明就是宵小鼠辈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阁楼之中传来了一阵咒骂之声,这声音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不用想景翀就知道这人是谁,到了这时,景翀是又气又喜,气则气聂海渊擅自行动让自己落入虎口,深陷险境,喜则喜他还没有惨遭毒手,尚有一线生机。
“这位兄弟,你妈贵姓,麻烦你把那个公冶老儿叫过来,他不是一家之主么?我让他三招,然后再与他大战三天三夜,谁特么装熊退缩,就是特娘的孙子!”
到什么时候聂海渊就是嘴硬,说话更是丝毫没有把门的,而且他说话从来都是满天吹嘘,这番话说完好悬没把人气乐。
身边看押着他的守卫更是气的牙根直冒酸水,相信倘若此时上面一声令下,恐怕他早就一刀劈了下去。
景翀倒是也非常的欣慰,没想到聂海渊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着几分的骨气,这不禁又让他想起了当初在血刀内寨之时的情景。
当初为了自己,他沦为邱致远的人质,那时候受了多少的委屈他都挺了过来。
这一次同样的情景出现,虽然说其中有点自作自受的成分,可聂海渊的骨气,还是让景翀大为赞赏。
想想当初胆小如鼠,现在铮铮铁骨,不知不觉间他似乎也成长了许多。
心中暗暗赞叹,景翀连忙摒除了思绪,当然现在并不是他想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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