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彼此之间的感觉明显亲近了许多,仆人看茶,大家也相继冷静了下来,“贤侄,适才你二人兴师问罪我等实在有些疑惑,原本昨天真心感恩于二位对于耕樵派的大恩,哪里敢有半分的加害之意!”
喝了口茶,步飞烟再次将话题拉了回来,步德索本来就一无所知,此番听父亲提及,也扭转了目光看在了景翀的身上,景翀很是惭愧,但此事事关重大,他也只得实话实说。
昨天喝的烂醉如泥,如何睡了一觉,血气钢刀不翼而飞的,如何寻找找而不倒的,又如何怀疑步飞云而怒不可遏的他都讲述了一遍。
步飞烟听得目瞪口呆,步飞云更是听得气喘吁吁,步德索则面色铁青,青红一片,误会算是解开了,但这血气钢刀他并不陌生,作为朋友,谁都知道此刀对于景翀的重要性,它放在别人手中也就是一件兵器,可对于景翀却具有很深的纪念意义,所以短暂的思忖之后,步德索插话说道,“以我看来,不是家贼,就是鱼鲨帮所为,你们不是说,昨天景兄弟就用此刀大展身手么?咱们自己人都认为此刀威力无穷,鱼鲨帮贪婪成性,焉有不与觊觎之理?父亲,还是下令彻查耕樵派吧!”
不得不说,还是步德索脑瓜灵活,他只是一言就点到了点上,步飞烟脸色一红羞愧难当,也难怪人家会如此发火兴师问罪,在人家做客,反而丢了东西,主家不予出面寻找,怎么也要落个窝藏之罪吧,也是自己糊涂,一开始没有解释清楚,这才造成如此误会,自己也是该,就算是让吃了那阴阳倒夜香,也不足为过。
他这样想,连忙站起身来,冲着乔风摆了摆手,说道,“老三,你辛苦一下,带几十个兄弟,彻查耕樵山,一定要将这偷刀的贼给拿回来!”
乔风站起身来,一抱拳,这就走了下去,二爷步飞云一看,也站了起来,他看了景翀一眼,然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聂海渊,最后说道,“大哥,我也跟老三前去,找到血气钢刀,洗刷我这一身的贼误会!”
这句话讽刺的意味十足,景翀怎么听不出来,他整张脸又变得通红无比,低着头没有说话,反而聂海渊没脸没皮,冲着他一咧嘴哈哈着笑,步飞云一甩手,哼了一声跟了上去。
时间不大,乔风与步飞云回来了,一进屋就带了个弟子,这弟子同样一身樵夫打扮,年纪三十岁上下,看到客厅之中那么多人,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庄主爷,没我什么事呀,我只是知情不报而已,这件事都是许老弟干的!”
话说的一头雾水,景翀连谁是谁都没有弄明白,但步飞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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