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个丫头开口呵斥。
“狗胆奴才!姑娘的屋子也是你进的?还不滚出去!”沈馥摆了摆手示意那个丫鬟收声,面色凝重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厮,这人她认得,正是泉弟身边伺候的歙砚,他这般模样,怕不是泉弟出了事!
一想到这里,沈馥手掌一撑桌面,就要站起来去找沈泉,谁知双脚刚踩到地面便是钻心疼,折腾的她倒抽凉气。
“姑娘,姑娘您快去正院救救我家哥儿吧,正院那位听二姑娘告了状,不由分说就把我家主子绑走,说要打二十杖!”
此话如同雷霆炸响在沈馥耳边,激的她银牙紧咬,也顾不得外头暴雨,冷下俏脸便让软玉去拿伞。
“软玉,带伞,咱们去正院讨个公道!”
软玉见她一脸冷意,不由得心下一凛,匆匆便去收拾,又心疼沈馥足疼,主动俯腰背着沈馥冒雨前往。
“啪,啪,啪……”
正院里头,沈郁娘亲周芸跟沈郁一同坐在檐下,她簪花戴钗,藏蓝背褙,下头一条洒金百褶马面裙,脂香粉艳,风韵犹存,只是看着有些俗媚,正笑吟吟的看着沈泉在雨中受罚。
“下手可别轻了,泉哥儿可是咱们沈家独苗,不好好管教怎么成?泉哥儿,你也别怨母亲,这都是为你好。”
小儿臂粗的木杖带着破风声打在沈泉双股,皮肉跟木杖接触发出闷响,鲜血含混雨水一起滑落,沈泉气息奄奄,面白如纸,却死活不肯哭喊叫痛。
“怎么,难道你还在等歙砚把沈馥喊来?别做梦了,就算沈馥来了,也救不了你!”
沈郁目露凶光的看着沈泉,身上是新换过的裙子,听着一声声的杖责动静,她只觉得十分快意,谁让这个小畜生不识趣,她要他死,他怎么敢反抗!
“沈郁,谁教的你这么目无长幼,上梁不正下梁歪,把你教成坏的人,更该打死发卖才清净!”
正当沈郁母女俩洋洋得意之时,沈馥含怒声音传来,连讽带骂的把周芸也贬了一通,气的两母女面色发红,周芸更是怒火难耐。
“馥姐儿,我管教泉哥儿,你何苦来横插一手,难不成我还管不的你们了?”
周芸顾及着沈馥嫡女身份,纵使有气也不敢发作,只得强忍一口怒意,先发制人要以继母身份逼迫沈馥,沈馥浑然不惧,径直喝退行刑家丁,救下沈泉。
“都停手,泉弟是沈家的独苗,打坏了人,你们哪个担得起?”
“大姑娘,就算你平日里骄狂惯了,也该给我三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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