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跟着少年白发的钦天监正、神情紧张的帝妃,这一行人在宫中行走,本来就已经足够引起旁人注意,更不要说沈馥跟阿斯兰这对容貌出众的年轻男女还走在前面,而对于阿斯兰的叽叽喳喳,沈馥却没什么应承的想法:“臣女如何,不劳殿下费心,倘若殿下真心喜爱中原女子,朝中才貌双绝者,比比皆是。”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的情郎险些死在我手上呢?别误会,不是下毒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是一对一的打架。”
阿斯兰双眼有情似无情,一语激起沈馥心湖千层浪,眼见着眼前美人双眸带怒,他又含笑解释并非用下作手段,实则是在提醒沈馥,一对一,他可以杀死蔺赦。沈馥不由得指尖发冷,不晓得应不应该相信眼前人,然而她清楚地知道,蔺赦征战沙场,说没有过身临险境是不可能的,但究竟有多险恶,这是两世为人的她也毫不清楚的事情,眼前人这句话,当真是戳到她死穴。
“我要如何信你?”
“你莫要相信他胡言乱语,当日沙场,周遭都是兵士,哪来的一对一,不过是欺负你未曾经历过战场,这才哄你罢了。”
正在沈馥心防动摇的时候,蔺赦含怒声音从后传来,阿斯兰那双澄蓝里带着点血锈色的眼骤然燃起战火,他随手将手中描金折扇丢开,双手下探,颇为兴奋的握住腰间弯刀,双瞳灼灼,还不忘调笑:“倘若我打赢他,你嫁不嫁我?西域以比武决定心上女子归宿,我也听过,中原男人有决斗的习惯!”
蔺赦视线越过他,径直落在女冠打扮的沈馥身上,这会儿御花园已经请走闲杂人等,他竟也不避讳,当着阿斯兰的面就攥着沈馥腕子,将人挡在自己身后,视线冷然,更是连钦天监正都吃了他的挂落:“你欺负藏珠不知战事扰她心神,这桩事咱们改日去演武场上算账,你没个一年半载回不得西域,至于让藏珠与你出来的人,想来也是老糊涂,仗着自己有些岁数便胡作非为。”
要说钦天监正也是有些做贼心虚,不然连天子都敢怼的男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吃蔺赦的挂落,但偏偏是他有错在先,若不是他惦记着先斩后奏收下这小子的媳妇儿当弟子,也不至于会被人带着在御花园里走动,两相权衡,他也只能心甘情愿受着。
阿斯兰还想跟沈馥说些什么,蔺赦却老大不愿意,直接带着自己媳妇转身就走,如今毕竟不是在自己的西域,阿斯兰也不好直接追上去,只能看着那对璧人相携而去,眼中玩味颇重。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阿斯兰那里如何处置尚且不论,蔺赦却是满心的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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