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愿说明?”
沈馥再次被惊诧笼罩心神,她突然理解为什么哪怕是天子,也对眼前人这样毕恭毕敬,明明是少年人的皮相,却好像已经看透人心,明晰清楚,得知前因后果后,她有些敬佩眼前人:一个人不停的重来,追逐着泡沫般的希望,却次次失望,这种唾手可得,却在眼前化作镜花水月的痛,足以把人逼疯。
但眼前人没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清楚她上辈子的某些事,也许是在这种痛苦的更迭中获得的好处,但跟痛楚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而他却能保持灵台清明,论这份能耐,她自愧不如,再想到眼前人对蔺赦的回护,沈馥不再犹豫,将所有事项娓娓道来。
月上柳梢头,沈琛得知宋衿蔺赦同钦天监正在沈家,自然是好饭好菜招待,那些菜肴却连藏珠院的门都没能进,而是孤零零的被挡在门口,寂静的变冷,在门外的几个人都担心的不行,但个个都是人中龙凤,阿斯兰虽然在某些时候看着是个铁憨憨,但是实际上,身为西域的王者,在这种时候,他比蔺赦还能沉得住气,而在几个人焦急的视线里,藏珠院的门终于打开,沈馥面色苍白的走出门来,却不看蔺赦,而是苍白着脸色低声吩咐:“软玉,再去弄份饭食,伺候我洗漱,松亭芳主,送客。”
竟是没有同蔺赦解释的意思,此情此景落在阿斯兰眼里,自然勾起他某些幸灾乐祸的意味,而蔺赦却没有心思管阿斯兰如何想,只是面色焦急的伸手想要攥住沈馥的手腕,沈馥却好像有先见之明,身子侧开,躲过身侧这人的行动,满脸疲惫:“烛照哥哥,替我送送九殿下。”
她连蔺赦的表字都不叫,疏离淡漠到极点,蔺赦心下大痛,伸手就想再次追逐,却被宋衿阻挠,他不是什么煽风点火的人,却也没圣人到在这种时候会帮着蔺赦,他只是面色冷淡的挡住蔺赦:“回去吧,藏珠不想见你。”
蔺赦眼角赤红,眼睁睁的看着沈馥的背影在宋衿身后逐渐消失,那片衣角好像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不管他怎么努力也抓不住,只能不甘愿的垂手,这种无力感清晰的出现在他的感官里,他有些心痛,而钦天监正的身影却再次如鬼魅出现,要说蔺赦也是个成年男子,他却像拎着鸡仔般,将蔺赦与阿斯兰拎起,直接丢进藏珠院,沈馥惊慌的声音从里头传来:“师父!”
“师什么父,这档口你不跟他解释清楚反而是害他,还有这个小狼崽子,我跟你说的事你自己跟他讲,别到最后都不得善终。”
不得善终四个字锤在宋衿心头,他的视线同钦天监正对接,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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