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几条龙舟后,两个人就想猛虎闯进羊群,所到之处,水面开阔,没有龙舟有那个勇气跟他们争渡,完全就是在欣赏蔺赦阿斯兰两个人的表演而已。
当蔺赦跟阿斯兰的龙舟行驶到望江楼下的时候,沈馥也微微探出身子想要去看蔺赦夺魁的样子,阿斯兰跟蔺赦两个人本来就关注着沈馥,此刻看见沈馥这样,哪有不做回应的道理?蔺赦还好,知道不能过分,但阿斯兰性格从来奔放,大庭广众下,他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藏珠!你快看!我们夺魁了!快按你们中原的习俗丢帕子,我也要一条!”
阿斯兰本就生的好看,早早的就吸引一群姑娘的视线,按中原的习惯,这种时候倘若女子向龙舟丢帕子,就是喜欢爱慕的意思,可算当众示爱,蔺赦阿斯兰这条龙舟早就有众多姑娘家惦记着要丢帕子,偏偏这个时候阿斯兰一声,令众多姑娘芳心欲碎,实在是有些气不过的将视线投向在望江楼的沈馥,这时候,阳光正好越过望江楼投在沈馥脸上,但见美人如玉,肌肤胜雪,如奇花生于枝头,璀璀夺目,至于其中风情韵味,更令众多女子没那份争风吃醋的心思。
她们还当是谁,原来是沈家藏珠,当年她娘亲就是京城拔尖美人,自己娘亲没少被艳压,如今看来,只要这份血脉有一位女子,就是同辈所有女儿家的悲哀,实在是那份容貌,让人难以起争妍斗艳的心思,太过美好的东西总是具有压倒性的力量。
阿斯兰这阵动静自然也引起蔺殊的注意,他脸色骤然阴沉起来,盯着沈馥,想要看看沈馥做什么反应,沈馥被阿斯兰这么折腾,脸上有些无奈的笑容,却也没急着动作,而是抬眼去看蔺赦,蔺赦沉吟片刻,脸上露出少见的笑容,颇为沉稳的向沈馥点头颔首示意,他长的实在是好,只是这样淡淡的微笑,在阳光下,都让沈馥看的心慌意乱,波光中,天色下,少年郎芝兰玉树,沈馥雪白耳根迅速烧红起来,只觉得心如擂鼓,匆匆忙忙拿出自己随身备用的帕子,也不敢多看,径直丢下楼去,那两条丝帕飘飘荡荡,眼见着就要落在船头。
蔺殊却不愿意就这么看着蔺赦与阿斯兰得偿所愿,趁着沈馥不注意,他手中扣着的瓜子就这么被他当做暗器弹射而出,登时就要弄破那两条帕子不说,还要令帕子落水,但阿斯兰惦记沈馥的手帕不是一两天,怎么可能让就要到手的帕子跑掉,今天阿斯兰少见的簪发,这个时候那根无辜的羊脂玉簪子就成为可怜的牺牲品,噔的脆响就断成两截,却成功打断蔺殊意图,那两条帕子,轻飘飘的落在他跟蔺赦手心,那头金色软缎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