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她的,除却蔺殊沈郁,还有旁人!
然而这种认知说到底还是来的太迟,蔺殊就算再怎么在蔺赦面前花拳绣腿,对付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沈馥,还是绰绰有余,她只觉得后颈生疼,黑暗随着疼痛袭来,荼芜香气成为最后接触的事物。
“嘶…”
等到沈馥再清醒的时候,是被手腕上的刺骨疼痛弄醒的,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房间,应当还在沈家,宴会的动静从远处飘渺的传来,酒味过重,令人反胃至极,沈馥试探着挣扎,想要看看能不能挣开绳索,却好不意外的发觉是徒劳,压裙刀仍旧在,只是寒芒闪烁的被放在桌子上,看着颇为可笑:她的刀还在,却没有办法用这个刀来解开自己。
但听天由命坐着等死从来都不是沈馥的作风,她的视线落在红烛上,笨拙从床上爬起来,双手被捆住,实在是不好动作,她的腿磕在床头,疼痛传来,沈馥不用看,都知道被磕碰的那里怕是已经泛青,不由得低低抽气,却仍旧死死咬着嘴唇想要打翻红烛:虽然她未必能在这屋子彻底烧起来之前跑出去,但有希望总比没有好。
然而就当红烛近在眼前的时候,那扇紧紧闭着的木门在这个时候打开,露出周芸家亲戚那张令人恶心的胖脸,沈馥心头一跳,下意识就想躲开,却想到自己如今处境,不由得按捺心思,老老实实坐在原地,而那人满身酒气,喷着污秽难闻的气体,竟是对沈馥的存在早就心知肚明般,嘿嘿笑着:“展贝表妹同我说会把你这个小娘子送到我床上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她可真是神通广大啊。”
沈馥眼神发冷,怪不得蔺殊敢不顾她的死活,原来他本就打的是把自己送给这头肥猪的主意!
那人一步步的贴近沈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连门都懒得关,只是搓着手缓慢靠近,沈馥不动声色,小心翼翼的贴近着放在桌上的压裙刀,刀柄抵到她的脊背,有些硬冷,她能感觉到自己心如擂鼓,手上满是冷汗,粘腻湿滑,却死死的攥紧桌布,粗糙的刺绣蹭过她的掌心。
骤然一扯!
那桌上不仅有着压裙刀,还有红烛跟烈酒,酒与火焰接触,火苗几乎是腾空烧起,舔舐木料,飞快漫开,灼热感从身后传开,沈馥看见对方眼里火光重重,她不由得唇角微翘,露出点释然又不舍的笑容来,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火势渐大,那男子虽然色胆包天,却仍旧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沈馥,只是狠狠跺脚,转头就跑:“晦气!”
火焰将空气烧的滚烫,沈馥每次呼吸都觉得有细碎刀片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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