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钦天监正曾经的谶言犹在耳边,曾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中的恶事,好像近在咫尺,她所思所慕的郎君,葬身雪山,那位四殿下如何蛇蝎心肠,曾经做过他妻子的她,无疑再清楚不过。
倘若阵前断粮,蔺赦会是什么下场,她不敢想。
蔺殊会对她有的万般为难,若峻岭高山,始终横亘于她心间,关山难度,她却要为心中少年郎好生闯闯,
“藏珠……!”
然而就在沈馥急匆匆的要外出的时候,北疆王却一把抓住这个小娘子,语气沉沉而慎重,沈馥红着眼圈猛然回头,只看的北疆王心头发酸,眼前的小女子,同故人越发相似,形似神似,他不由得喉头发涩:“那小子可以的,倘若你为他同蔺殊有甚么,才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事,他是男子,没有必要什么事都要你为他操持,男儿家有男儿家必须坚持的东西。”
沈馥满心惶急,她所在乎的只是她喜欢的少年郎是否能平安顺遂,于其他诸事,她并不上心,因而对于北疆王的言语,正昏头的沈馥,是半点都没听进去,只是眼眶红透,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蔺赦身边的小厮流云匆忙撞进来,只看见自家主子心上人这副样子,心里就有数,这档口蔺赦那边急着要出征,他也实在是没我功夫来好好跟沈馥解释,最重要的原因还在于,他出门前,自己的主子言之凿凿:我与藏珠心心相印,你只管跟她说完就回来,不会出事情的。
“娘子,我家郎君说,他的粮食问题不用您操心,您去做您想做的事情就好。”
流云本来对于自己的主子是有十二分的信服,因为不管在沙场上还是朝堂上,自己的主子总是可靠而英明,然而自从上次他目睹过自己家主子那种看起来就傻乎乎对娘子表情的经历后,在这种方面,他就实在是不敢再多相信:毕竟有谁会迟钝笨拙到那种地步?
“……好,我知道了。”
然而出乎流云意料的是,他本来以为会勃然大怒亦或者哭闹不止的沈家娘子,却诡异的被自己郎君那种听起来就很能把人气死的言语安抚下来,而北疆王也因此松了口气,松开了沈馥的手,但是与此同时,他对于蔺赦的不满,也越来越强,类似于老丈人对女婿永远也看不顺眼的那种不满:不过是个臭小子,怎么就这样让她看重?
“软玉,你们还是按原本说的行事,但是得空再去粮铺采买粮食,多多的囤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流云,你先回去,倘若有什么事,让你家殿下飞鸽传书即可,如今边关战事吃紧,我是清楚的,你且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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