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沙漠上空,新月如钩,整片沙漠都浮现出银白色的色彩,对方好像半点都不把松亭芳主放在心上,仍旧是漫不经心的缩小着包围圈,像是苍狼觅食般悠闲,好像眼前三个人已经是落入罗网的猎物,那种悠哉悠哉的气势,令沈馥手心沁出冷汗。
“叮!”
极为清脆的兵刃相接动静,是芳主从手中甩出暗器打在对方刀剑上的声音,在自己姐姐暗器的掩护下,松亭颇为轻易的向前突进,她的马术并不算好,那匹骏马颇为烦躁的跑动着,但是松亭此刻也并不讲什么规章,径直胡乱冲杀,浑然就是拼命三娘的气势,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应付的仍旧是游刃有余,沈馥却顾不上那么多,只能拽住缰绳,紧紧地跟在松亭身后,但是对方的包围圈颇有抽刀断水水更流的架势,若说松亭的冲杀是利刃,对方就像是水流。
他们并不跟松亭正面冲突,只是恰到好处的散开,也不彻底放出沈馥,就这样如同附骨之疽般跟着,毫不费力,但却令沈馥三个人心里越发无奈,松亭更是气得不行,颇有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沈馥稍稍咬紧下唇,这些日子的经历让她原本娇嫩的唇瓣变得干燥起来,此刻她只是轻轻一咬,就在嘴里尝到血腥味,然而这种铁锈味道实际上让她越发冷静下来。
她笃定,对方只是想要自己,根本不敢对自己下死手。
想到这里,沈馥毅然决然的觉得赌上一把!
“去!”
沈馥原本娇柔的身子在这个时候死死地贴着马背,像是原本就跟马匹共生的阴影,头上简简单单用来簪发的簪子此刻被她拔下,那双平日里用来绣花写字的手此刻握紧簪子,狠狠扎向马匹!
此刻的沈馥怀揣着必死决心,在马背上扎过后,又毫不犹豫的将簪子扎进马匹脖颈,西域烈马本就气性大,此刻被它身上的女子这样对待,更是激发出野性,径直高高抬起前蹄,几乎把沈馥撅下马背,但是她只是死死地抓住马鬃与缰绳,任由骏马如同发疯般带着她向前冲,对方明显也没有料到这位来自京城的中原小娘子有这样大的血性,一时不察,竟然硬生生被沈馥单枪匹马冲破包围!
“给我追!谁把她弄丢了谁自己去王那里领惩罚!”
身后敌人有些气急败坏乃至带着惊恐的动静传来,刀兵相接的声音再次响彻天地,沈馥知道,是身后的松亭芳主两姐妹在用性命为她开路,因而沈馥越发不敢耽搁,手下动作越来越快,她知道自己身下的这匹骏马以后必死无疑,索性用一种不要命的方法在驱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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