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京都里头那个位置,已经争到这种程度?
他不经常入京叙职,往年里大都是麻烦自己那位叔叔,因而对京城里头几乎人尽皆知的争斗,他只是隐隐约约知道个大概。
“这种事小的怎么能知道,但是估摸着也就是唐家那几位郎君,具体是谁,小人可真是半点不清楚。”
这八爪鱼也是鬼头得很,半点不肯说个清楚明白,常年在黑吃黑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的他非常清楚,现在这两位明摆着不好对付的贵人留着自己,完全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要是自己跟愣头青般什么都说出去,到时候才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种蠢事,他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既然如此,那就暂且留你性命,到时候回城再做分辨。”蔺赦仍旧眉目冷淡,却也如八爪鱼所愿,没再为难这位海盗头子,而是选择带着这群人选择返航。
在沈馥这群人暂住的宅院里头,倒是少见的有些不和睦,张氏自从被自己的婆母警告后,说起来的确老实,也知道自己这房人日后多半就要留在这里,因而就开始花心思四下结交城中贵妇人,打算先试着融入这边的圈子。
正是因为如此,她引来的不速之客,却着实让沈馥头疼不已。
“安王妃,我们唐家是四殿下那边的人,今日过来,是想问问您,愿不愿意跟咱们去四殿下那边走一趟,倘若您不愿意,也是没关系的,如今这东海,我们唐家也还说的上话。”
张氏惴惴不安的坐在自己小姑子身边,只敢稍稍挨着榻,一句话也不敢说,沈馥不紧不慢喝着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自己眼前这位唐家大娘子:“您这话说的,难不成在东海,我夫君就说不上话?至于四哥同我不过是普通亲戚,不劳您费心。”
“软玉,看茶。”
说完这些话,沈馥又轻声细语安排软玉端茶,那位唐大娘子扶了扶自己发髻上的大簪,抿了抿嘴唇,想到自己那位虽然貌美,却暴躁无比不通俗务的小姑子,同眼前这位安王妃稍稍做个对比。
她就晓得是天壤之别。
但就算如此,身为唐家掌事娘子,她还是要为家族考虑:“这倒是民妇考虑不周,至于您同楚王殿下的事,我们也不敢管,只不过来传个话,还请王妃殿下不要为难我们,过几日就是我那小姑子的及笄礼,她也没个玩得好的手帕交……”
这位唐大娘子抿了抿唇,清秀的脸上露出些许颇为羞涩的笑容:“想请您过去当个赞者,不晓得您得不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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