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我不相信白莲教会有这么强的实力?”阿鲁台用眼盯着郑航。
张伟等人听到阿鲁台说出“白莲教”三个字后,都转脸看向了郑航。
“我是谁不重要,今天我可以是白莲教的舵主,明天也能成为瓦剌的贵族,后天也许我就是太师的传令兵,只要任务需要,我可以成为任何人。”郑航笑着说道。
听了郑航的话,张伟他们又开始低声聊了起来,郑航绝对是高级谍报人员,身份都是绝密,不该听的话不听,不该问的事不问,不该说的话不说,培训的时候,秦睿都有交代。
“你们想要怎样?”阿鲁台听了之后,咬了咬牙,从嘴里蹦出几个字。
“降,今天下午皇帝御驾就会兵临兴和堡,我们需要你带领鞑靼大军,向皇帝陛下投降。”郑航将秦睿的条件提了出来。
“不可能!”阿鲁台倒是硬气!
“太师既然不降,我也不劝了!那你们呢?”郑航转身看着身边的几个贵族和万户,说道,“我这个人爱好和平,不喜欢打打杀杀,这件事只有一个解决方法,不跟我来,便随他去。”
说着,郑航从腰间掏出了左轮手枪,指向了阿鲁台的脑袋,打开保险,扣动了扳机,只听“pia”的一声,一群贵族和万户将头扭向一边,生怕溅自己一身血。
“哎呀,不好意思,忘记装子弹了!”郑航将手枪收了回来,从口袋里掏出几枚子弹,开往轮盘中压弹。
刚从死神手里逃出来阿鲁台,腿肚子在打颤,太特喵的吓人了,手枪的威力他可是亲眼见过的,自己的几个侍卫还躺在大帐的一侧,被毛毡盖着呢,幸亏天冷,尸体没发臭。
郑航将子弹装好之后,合上轮盘,将手枪又指向了阿鲁台的脑袋。
“慢着,郑先生,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经历了一次死亡线上的徘徊,阿鲁台心里防线被击溃了。
郑航之所以这样做,因为秦睿给他们上课时,讲过一些心理学知识,里面有个案例,一个死刑犯目睹别人被枪毙,轮到他执行时,子弹却卡壳了,结果人被活生生的吓死了。当时秦睿解释过,内心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郑航就是想利用阿鲁台内心的恐惧,击穿他的心理防线,濒临过死亡的人,才会格外珍惜生命。
“不知道太师想商量什么?”郑航将左轮手枪收了起来,微微一笑,看着阿鲁台。
“降可以,但我有条件!”阿鲁台咬了咬牙说道。
“条件可以谈,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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