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娘的弥勒！去他娘的红阳！傻石头，咱们这群人都zhidào白莲教是个shime东西！就你最傻，真拿这狗屁无生老母当回事！”
石头虚弱一笑：“五叔，我再拿它当回事，当唐姑娘反出白莲时，我有否犹豫过片刻？情分……比啥都重要啊。五叔，我这心里，空落落，就想找个东西来信一信，无生老母也好，弥勒佛也好，有它们在，心被填得满满的，活着都有劲头儿了……”
“石头，百姓不懂这个，眼巴巴去相信，咱们干的就是蛊惑人心的事儿，难道你也不懂吗？”
石头似乎很累了，缓缓闭上眼，喘息着道：“五叔，白莲教这么对咱们，可不知怎么的，我心里却不怪他们，真的，不管那次埋伏是不是白莲教的弟兄干的，我都不恨，红阳之期，天地黑暗，一切手段都是为了抗争邪祟，都是应当应分的……”
说着石头的语声越来越弱，却带着一丝如梦似幻般的笑容：“五叔……我觉得无生老母一定存在的，你们想想咱们的教义，多么真善美，多么纯净，比地上的雪还干净，真空家乡一定是最美的difāng，我……我hǎoxiàng看到无生老母了，她……她来接我了……”
言毕，石头身子一歪，气绝。
众人跪地大哭，唐子禾眼眶通红，眼泪不停地滑落腮边，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
葛老五满身伤痕，捶地哭了半晌，猛然抬起头盯着唐子禾：“唐姑娘，石头一辈子活了个稀里糊涂，你呢？你不会也和他yiyàng，以为上次设下埋伏的是白莲教的马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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