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在他这位第一大寇面前不卑不亢地行了晚辈礼,然后请他做一件事...
滴血验脉。
赫连铁山至今还记得那一幕。
一滴本命精血滴落,整座铁拓城的剑器同时悲鸣,城中供奉了千万年的那柄先祖古剑,直接从剑架上滚落下来,剑尖朝着荆玄逸所在的方向,直直地指着,像是在朝拜自己的君王。
荆家圣血,真真切切地在这个年轻人身体里流淌。
当时赫连铁山心中的震动,半点不比今日来得少,可当荆玄逸顺势提出,请他以第一大寇的身份传书全关,号令各家交出信物的时候,他却回绝了。
理由也简单,
万古都过去了。
他赫连铁山在这太初古关横着走了千万年,从来只有别人听他的,没有他听别人的。
一个毛头小子拿着几滴血、几卷族谱找上门,他便要号令全关,把各家压箱底的东西都掏出来,
那他这位镇狱王,也就当到头了。
当时荆玄逸没有强求,恭敬地告辞离开,从头到尾没有半分失礼。
可现在...
赫连铁山目光越在落在擂台中央的江尘身上,
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荆家血脉,可他会屠圣剑法,能引动万剑齐鸣,还知道荆玄策,知道关外遗迹,甚至那些连他赫连铁山都闻所未闻的万古隐秘都清晰知晓,
一个是血脉确凿的荆家后裔,
一个是被荆家前辈以性命相托的传承者。
他们两个,都与荆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可他们两个,却要在万盟会场拼个你死我活。
到底该信谁?
赫连铁山活了几千万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眼光不够用了。
“呵!”
一道笑声从白衣身影的喉间溢出,
荆玄逸抬起眼,对上江尘的目光,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润笑容,轻笑道:
“你要挑战我?”
“不错。”江尘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这一战,你敢不敢接?”
“哈哈哈!”
短暂的静默之后,荆玄逸仰头大笑起来,不光没有半分被冒犯的怒意,反倒像是这一幕本就在他预料之中,甚至让他等了许久。
“实话告诉你。”
他笑够了,才低下头,眸光淡淡地看着江尘,
“从我踏足修行路那天起,向我发起挑战的人很多,但比我低半个大境界,还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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