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颐炎一手撑着额,一对凌厉的剑眉都皱到一处的样子,以为他是在操心事情办不好。“王爷,刑部挤压在平王手上的案子都错综复杂,牵连不小,但真要办下来也并非不可。”
秦颐炎往椅背上一靠。“本王知道,父皇给那么短的时限不过就是想要考验我,看我有没有那个能耐真的把这个缺给接下来。”
“那王爷在忧愁什么?”
“礼物啊,是不是该送点什么?”秦颐炎眉头又拧到了一处。
“礼物?”于哲愣了愣,旋即恍然道:“是了,马上就是睿王大婚了,这贺礼是该备下了,王爷跟睿王关系向来好,不知王爷想要送什么?”
秦颐炎被问得一冷,他怔怔的望着于哲久久都没有回应。“是啊,他们要大婚了。”
于哲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自己踩了老虎尾巴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王爷,您看这案子,属下看着觉得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秦颐炎瞥了卷宗一眼,也没有戳破。“这案子是京兆尹府那边递上来的,说是凶手已经在大牢里自缢了,但是一个月后,受害的家属又到京兆府报官说凶手根本没死,要京兆尹府的官差去抓人,谁知那些家属就把人给带到丞相府去了,季珂的胆子比鸡还小,他敢得罪云丞相,直接把家属赶走就打道回府了。”
于哲听得直皱眉。“死者家属说丞相府里的什么人是凶手?”
秦颐炎拿起桌上的果子咬了一口。“他那不成器的废物儿子手下的一个侍从,是死者的五岁孩子认出来的。”
于哲没有拧得更紧了。“五岁孩子的话,按照大秦历律可做不得证据。”
“是啊,也不知道谁给那家人指点了迷津,直接就哭求到了李太傅门外。”
云丞相跟李太傅不对付,这事不是什么秘密,两人好几次在朝堂上争执就差没打起来了,康林帝病倒之前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做个和事老,只要不太过分他都不会过问。
这人命关天的案子,又涉及到在朝大员的府邸,李太傅直接就让人把案子扔到了刑部,这案子到平王手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平王不愿意得罪云丞相,也不想让李太傅觉得他偏帮云丞相,就一直虚与委蛇的暗中做受害者家属的思想工作,希望他们主动扯案,就说是孩子看错了,但这家人硬气得很,说什么一定要严惩真凶,这一拖,案子就直接抛到了秦颐炎手上。
“王爷打算怎么办?”
秦颐炎嗤笑一声。“该怎么办怎么办,你派人去找到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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