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直视晓鸥闪躲的眼睛,“对了,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父亲的死不是纯粹的车祸,或多或少跟安可有关。”看着惊讶不已的晓鸥,他继续说,“而你最最信任的金泽旻也知道,可他什么都没做,你还能说他爱你吗?你真的相信他对安可忘情了吗?”
晓鸥眉心紧皱成一个“川”字,眼睛瞪得像铜铃,父亲苍老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我爸的死…不是车祸?”说着,眼泪毫无预兆地刷刷地往下流。她承认自己不够坚强,比起陈高宇,她太脆弱了,她只能用哭泣来祭奠父亲的死去。
陈高宇深思熟虑地点点头,这也许是唯一能把她留在身边的方法,“金泽旻只会维护安可,就算他知道安可的行径,也只会包庇!晓鸥,我会帮你的,因为我们才是同一路人。”
“不~~”晓鸥的尖叫声划破了沉寂的夜晚,她拼命甩着双手,“你走开,你们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她用力撑起身子,但没走几步又重重地跌回地面,断脚之处痛得刺骨。“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不要知道…”此时的她万念俱灰,宁愿从搂上跌下来是真的失忆。她接受不了父亲不是死于车祸,更接受不了泽旻在包庇杀她父亲的凶手。
陈高宇擒住她乱挥的双手,打横抱起她,怒吼道,“别闹了,你想腿残废吗?!”
晓鸥不想回话,紧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出声,只是眼泪一个劲地往外掉。
陈高宇把她抱进房间,拿面纸替她擦去两颊的泪水,“别哭了,哭泣是懦弱的人会做的事情,你不是一个轻易被打倒的人。哭泣…只会让敌人开心。”
晓鸥掀起被子往头上一蒙,“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出去~~”
陈高宇紧紧一咬牙,脸部肌肉微微抽动,无奈地转身退出。
——
几日前,身在香港的陈高宇忽然接到金泰虎的电话。
“陈总,我有比生意要跟你谈谈。”
“说!”陈高宇对这个墙头草很是反感。
“你跟安可串通盗取金城设计的事情,泽旻已经全部知道了,你拐走我孙媳妇也是人尽皆知的消息…陈总啊,你的目的是金泽旻还是汪晓鸥?”
陈高宇一阵沉默,在不知道金泰虎的真正意图之前,他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我这里有安可那女人的犯案证据,如果我报警,相信你也脱不了关系,甚少得惹一身腥。”
“你想怎么样?”
“你跟安可联合就能把金家搅和得鸡飞狗跳,那你跟我联合是不是能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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