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陈老先生,宁某不是慕繁华权贵之徒,自然是喜这冀州的安宁风光的,只是能否回来还得看天意!”许梦梦抬手向上指了指,然后继续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好了,大家都回去吧!”
陈老先生是城中书院的夫子,才学不低,自然是听得懂许梦梦的话的,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陛下,宁将军他们已经从冀州出发了!不过奇怪的是不知何时宁将军将军旗换成了白家军的军旗!”宁俊接受圣旨来京受赏的消息传到京城两日后,司马泽便接到了她出发的消息。
“白家军?白俊宁,宁俊?是她!”司马泽本就不笨,这会儿自然也反应了过来,急匆匆地朝宫外而去。
“你早就知道是她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司马泽一脚踹开院门,扯住司马汐的衣领,双眼中是浓浓的怒火。
“早告诉你又何妨?早告诉你就能阻止你的野心吗?或者让你再伤她一次吗?皇上,你觉得当初之事她真的想不明白吗?”司马汐满面嘲讽地看着他连声质问道。
“你住口!住口!”司马泽一把甩开司马汐,恼羞成怒地对着他大叫道。
“司马泽别再自欺欺人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醒醒吧,你早已不再是当初的你!我也不再是当初的我了!”司马汐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很轻,说完便又自顾自地抱起酒壶畅饮了起来。
原本满心惊喜寻来的司马泽,被司马汐的话彻底拉回了现实,最终自嘲一笑,满身失魂落魄地离去。
之前许梦梦看在原身的面上本不打算向司马泽透露自己的身份,而随着白府之案被推翻,那些深藏着的真相她也并不打算追究下去,然而这一次他真的是触到了她的底线了,所以便趁此机会好好清算清算吧!
反正也快离开了,最后的时光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因为乘的马车,又不急着赶路,许梦梦他们一行人从冀州到下一个城池阳城竟用了整整三天。
阳城的百姓未曾被这场战火波及过,所以心中自然也就不会有对宁俊的感激之情,那女子为将之事自然成为了他们眼里不合礼法的。
“不知羞耻!”“有伤风化!”……
马车从进城门那一刻起,一路上都不乏有碍于随行军士威严偷偷对着马车指指点点的人,而当马车在一家客栈门口停下,许梦梦走下车时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跳了出来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出声。
许梦梦未曾理会,直接走了进去寻了个干净的桌子坐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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