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裕成对颜娘道:“你去给文砚包扎伤口,剩下的交给我和文博来处理。”
颜娘点了点头,文砚冲着金盛眨了眨眼,然后跟着娘亲进去了。
姜裕成对着金家父子作了个揖,“今日多亏金兄父子,我姜家才幸免于难,救命之恩不敢忘,若日后有需要我姜家的地方,尽管开口,姜某必定尽力而为。”
金父连忙摆手,“都是举手之劳,姜大人不必如此。”
姜裕成正色,“金兄的举手之劳对我们来说是活命之恩,这份恩德无论如何也不敢忘。”
他这般强调,金父倒不知如何回答了。金盛开口道:“姜伯伯,我爹这个人一向是乐于助人的,他常跟我说,帮人就是顺手的事,能帮就帮。今天我们帮你们抓贼人,并不是图您的报酬,文砚是我的好朋友,朋友有难当然要出手相帮了。”
听了金盛的话后,姜裕成不由得感叹万分。自从做官以后,很久都没遇到这般心思纯正的人家了。心里打定主意,在回京之前,一定要为他们做些什么。
姜家遇袭的事情很快禀报到了监守那里,暴雨天监守正搂着妾室快活呢,忽然听到了这个消息,急急忙忙套上外衫赶来姜家。
“哪里来的贼人,姜家也是你们敢闯的?”监守对着捆一起的五人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又急忙问姜裕成,“姜大人,让您受惊了,不知可有伤到?”
姜裕成道:“除了我那次子与贼人打斗时受了皮外伤,别的倒没什么。还有就是多亏了隔壁的金家父子帮忙,才避免了伤亡。”
说完顿了顿,“刚刚我仔细观察了这几人一番,看着不像是咱们大宴的人。”
听了这话,监守连忙朝那几人看去,只见他们身上穿着普通的汉民衣衫,头上包着七里百姓常用的布巾,脸上的胡须十分浓密。乍一看跟汉民没什么不同,但走近后就能闻到他们身上似有若无的腥膻味。
监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来人,将他们头上的布巾揭了。”
他话音落下,立即有人上前揭掉了,露出了贼人头顶的真容。
“哼,原来竟是斡拓国人。”监守冷冷的看着他们,“咱们两国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说,你们为何要来七里行刺姜大人?”
那五个斡拓国的武士闭口不言,监守恼怒之下踢了其中一人一脚,那人缓缓抬起头,狠狠地盯着监守。
监守气急,“将这五人关进监牢严刑拷打,我倒要看看是他们骨头硬还是刑具硬。”
姜裕成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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