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章心卷。
“正是在下。”
章心卷只是朝两人随意地拱了拱手,眉目中的倨傲表露无疑,这对于最为重视礼仪的吴学究来说简直就是挑衅。
只是现下吴学究没有时间与他周旋,便压低了嗓音给了来人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
“老夫现下要事在身,无暇和祭酒坐而论道。待老夫他日得了空闲,会亲自登门拜访!”
章心卷细长的眸子似有波光流转,目光落到了吴学究已然攥紧的双手上。
“这次张学究一人去就行了,希望吴学究就此打道回府,不要惹是生非。”
这句话说出口,不像是恳请,更像是命令。
来自上位者的命令。
像是在训斥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一样,否则就要挨板子吃。
在学府这么多年,自上到下都对吴学究客客气气,哪怕是学府之外那些个达官显贵们也要敬他三分。
两次受到了天师府的挑衅,吴学究已经是动了怒火。
只是有涵养在身,不便轻易发作,瞥了眼一旁畏畏缩缩不敢搭话的张学究,心中满是不屑。
“章心卷,你只是天师府的祭酒,何德何能管到了老夫的头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学府这枯井呆得太久,看来是让吴学究的眼界窄了不少。”章心卷摩挲着双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昨夜一场小雨,小道内已是积攒了不少坑坑洼洼的小水坑,仍是有湿气弥散四周。
一番言语上的交锋,已经是清清楚楚交待了两人的立场。
章心卷缓缓伸出了掩藏在袖口中的手,指骨修长细白,只在侧面有一厚厚的茧。
是适合握笔写文的手,只在今日沾染血腥。
湿气渐渐化形,凝聚在章心卷的手指之上,成了一颗细小的水珠。
轻轻弹出,顿时化作水粉一片,像是细微的银针挥散开来,于半空当中又化作朦胧的雾气。
吴学究只在这一瞬间,觉得胸口莫名躁动,犹如擂鼓一般上下跳落。
他感受到了那股骤然聚起的凛冽杀意如潮水汹涌而来,为了将他彻底留在这条小道中。
轰然一声巨响在这狭长的小道当中炸开,地上的水坑也随之泛起层层涟漪,聚起了水柱数条腾空升起。
从外相上看,章心卷的速度非常缓慢,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映入到了吴学究的眼中。
只是却在吴学究回过神的刹那,一道狠厉的掌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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