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风生,其实脸部表情都有些不自觉不自然的抽搐了。
贝沙醇与王天近面面相觑,他俩被吴磊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吴磊皱着眉,嘴角却高高扬起,用一个很诡谲的仪容询问二人,“怎么?好像有心事?可以和我说说,我大学学的是心理。”
贝沙醇:学心理的都是变态吗?
王天近:神功难练,我们程序员献祭头发和痔疮,你们心理学者就献祭颜艺和大脑吗?
吴磊眉头舒展,咧开嘴,目光直勾勾的,两颗眼球仿佛变色龙那样,各自盯着一个人。
贝沙醇:想要探知人性奥秘,首先要不做人,是不是?!
王天近:这他妈是什么表情,好难顶啊,我是不是该装作若无其事地别过头去……我去,他的眼球互相独立的吗,哇,他流口水了。
一旁暗中观察的旬胜连忙抽一张纸巾给吴磊揩嘴。
“失礼了,抱歉抱歉。”吴磊咳嗽两声,转头对旬胜温柔一笑,“麻烦你了。”
“……不客气。”旬胜与贝老兄、王老哥交流了一下眼神。
差不多都是在说:你懂的。
眼看会议室里年轻人们越聊越开,空气变得快活起来,大门却被猛地推开,一群士官簇拥着三位穿白大褂的学者,他们动作迅速,雷厉风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冷气,一下把会议室冻僵了。
所有人正襟危坐。
“事态紧急,长话短说。”上讲台的是一个老学者,头花花白,但面相全还算饱满,有种鹤发童颜的感觉,一看就是做过抗衰疗程的高级人才。
“这一次,六名同志的不幸遭遇给了我们很大的挫折,在内测时期,我们也不能放松……”
老学者说着长话短说,但一说起话来,居然还是长篇大论,大家最关心的是六位失败者的具体遭遇。
分明是很严肃的场合,但这又似乎让人想起沉闷的课堂,苏少年轻轻戳了戳鹿女孩的手肘。
“怎么啦?”他转头,露出探询的神色。
“这个老头,像不像初中政治老师?”
“是有点。”鹿女孩点点头,有些怀念宁湖的日子,不知道同学们现在还好吗?他们还在上学吧?
当同龄人在享受浅塘里的清和日光时,他与苏湘离却在黑暗里举着火把。他不在乎自己,他只是还担心苏湘离,正是怕她看到黑暗的现状,因此,他格外要把火焰举得高些。
人这种东西真的是很脆弱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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