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康背后,周遭又无个行人,只有桥下稀薄江水的微澜在掩映窥伺之眸,她便笑得放肆,也不用袖子遮挡了,不仅笑呢,还用手掌拍打鹿正康的脊背,“你啊你,真是,你说你当初,直接来我青莲剑宗不就好了,这样的作为,你怕是要遭一分欺师灭祖的污名!好啦,这下我也知道,我的亲亲君子是个邪魔外道啦!”
鹿正康气得用力一拧油门,青宁子被带得朝后一仰,鹿正康又将油门一松,于是她便似春絮般扑在他背上,温软似舞剧场穹顶轻歌的曼影,她依旧大笑,笑他也会气急败坏的一天,这时候,朝阳打城市高楼缝隙的街道尽头升起了。小车行进在光影斜长又宽阔的漫道上,仿佛是从钢琴的黑白键上跨过,一重又一重。
鹿正康不无苦闷,“我也是怀着很大的心理压力的好不好,我这群同门师长,一个个都是硬骨头啊。”
“你未曾对他们明说,自己的为图谋天道吧?”青宁子凑在他耳畔低语。
鹿正康倒是吃了一惊,这些事,他也不曾对青宁子说的,一时间,他便讷讷说不出话。实在是,对修行人来说,鹿正康的作为无疑的断绝仙路,今后若有人想要飞升,岂不是得先经过他赤天魔主的同意?这算什么,乾坤有私,实为第一魔劫。
青宁子吐了一口空气,向后倚靠着车尾箱,“阿鹿,你觉得,我是为何而修道?”
“不知。”
“你不知也是正常,假如某人加入青莲剑宗,与妾身日夜相伴,朝夕相处,这些过去的小事儿,必定晓得更清楚。”
鹿正康头大,“什么哟。怎么总是说我,咱们如今不也是日夜相伴,朝夕相处吗?”
“阿鹿,你觉得,天涯何处,可为家乡?你我来此不过客居,终究是要回故界去的。”
“青宁儿,那我说,咱们今后不回去了,只四处穿梭流浪,望尽宇宙风景,如何?”
“那也随你,只不过,你对青莲剑宗下手,可也不许伤任何一人的性命。”
“早前冬至峰暗谋,你师父盛衍真人是否做好了应对之策?”
“那是一桩旧事,不好说的。”
“不好说那就不说。”鹿正康并无所谓。
“同别人自然不好说,同你说一说,或许可让某人引以为戒。”青宁子话里总是狭促。
“那你便说来听听。”鹿正康将小车停在路边,从道路下去,能通向江岸黄草田田的滩涂公园,有石桌石椅,还有许多健身器材准备,这时候,城市未曾醒觉,天地朦朦睡眼,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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