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一个人在牢里吃干面饼,你倒好,躲在人家屋里睡大觉,”她仔细嗅了嗅,隐约闻到些酒味,“还有,你是不是喝酒了?老实交代!”
云天河挠挠头,“是柳波波让我喝的,他说爹以前最喜欢喝那个什么蜜酒,我就想,你不喜欢酒,但柳波波和爹喜欢,所以我就喝了。对了,那些人让你走了?”
“哼,果然男人的嘴就会骗人,野人的话也不能信。那些人没注意我,所以我就逃了,小小的一间破牢房哪困得住我,要不是为了避免麻烦,何必等到夜里。”她还有些气鼓鼓的,“你呢?有没有打听到你爹的事情?”
“有啊,柳波波说我爹以前救过他,他想让爹陪他一起玩,但爹想当剑仙就走了。后来爹还送了一个女儿给他,柳波波也没见过我娘。”
韩菱纱问,“那个‘女儿’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见过面了吗?”
“柳波波说我爹把一个女孩儿送给他,人就不见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呀算了,得想个法子摆脱这桩麻烦,要么把事情和那个县令说明白,要么就一走了之。”韩菱纱见野人痴痴地望着自己,便问他,“你傻笑什么?”
“菱纱,我,我再见到你,真是高兴。”
“呆子,呆子!”韩菱纱霞飞双颊,“尽说这种好听话来哄人,告诉你,我可没原谅你啊,况且,我这一天都没吃饭,都快饿死了!”
云天河挠挠头,“那我现在出去打猎,你想吃什么?山猪还是熊?”
韩菱纱鼓着脸瞪了他一眼,“等你打猎,宰杀,做饭,一晚上都过去了,本姑娘早就饿没命啦。我看这柳府家大业大,不如溜进厨房去看看,说不定还留下点吃的,就算没有,借他们的锅灶把干粮热一热也是好的。”
“菱纱你真聪明!”云天河笑得见眉不见眼。
他从床上下来,只觉得身上轻飘飘的,低头一看,原来他被换了一身宽松的袍子,浑身上下,除了这件丝绸长袍,就只余一条底裤了,敞着襟,袒着胸膛,韩菱纱瞥见他结实健硕的筋肉,顿时大叫流氓,飞快转过身去,“快点把衣服换上啊,你个死猪!”
老实孩子委委屈屈,嘴里嘀咕“也不知谁这么坏,把我的衣服都拿走了。”还是去包袱里取了一套换洗的新衣裳来穿上,将置在柜里的剑匣剑袋也都佩好,一番收拾停当,仍是干净利索的样子。
“菱纱。”云天河换好衣服招呼一声,“咱们走吧。”
“磨磨蹭蹭,哼。”
二人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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