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如若不然……”
“蠢物,如若不然,你便剐了我,瞧你爷爷可会皱一皱眉!”
贼首勃然大怒,一声令下,众匪其上,将景天绑了,押至聚义厅里。
“十九教头,颜某再唤你一声先生,倘若你肯弃暗投明,今后你依旧是白龙寨的教头,有弟兄们一口吃,就绝少不了你一份。”
景天不言不语,他既无悲苦,亦无忿怒。
傍晚时候,众贼便见十九教头被吊在厅前,解了衣裳,被狠抽了二十鞭子,身上已无一块好肉,鲜血淋漓,他竟果真没有皱一皱眉头,没有呼一声痛。
夜里,群贼外出,去追那几个逃走的良家女。
景天仍被吊在桩上,气息奄奄。
今夜生铁一样冰凉的月高悬,神仙遨游的天星大如车轮,穹光照耀山林。白龙寨里残落的豪杰沐浴星月之彩华,仍不曾有半句言语,直好似一座生铁般寒冷的雕塑。
月下寂静的聚义厅外,缓步走来一个肥厚的影子,是那胖贼茂山悄悄来到桩下,淋漓的血落在他额头,他仰头轻声呼唤:“教头,教头,你可醒着吗?”
“你不去练功作甚?”景天话语微弱,发声含混,似乎是舌头肿胀了一般。
“教头,肥家、俺、我……我来看望你老人家。”
“我也不需你看望。”
“教头,你来把药吃了。”茂山御起双股叉,将绳割断,飞身跃起把景天接住,他这一接,触及他浑身伤势,溅了一襟鲜血,“教头,你可疼吗?”
景天自然是疼的,七情消散,却仍有苦痛,这便是他而今仅存的知觉,故而他不以痛苦为忧,反倒是甘之如饴,纵使痛得恨不得自我了断,总好过就这样无知无觉地活在世上。
茂山端了药给他服下,这也不是什么仙丹灵药,只是能益气补血,免得景天暴毙而亡。
“你来救我,可是有求于我?”
胖贼连连摇头。
“那是谁教你来寻我的?”
不远处树下又走出一人,正是瘦贼何必平,他神色谄媚,到景天面前躬身一拜。
“你想从我这儿学什么?”
“教头,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二人并不为求教,只是不忍心看你受这样的罪。”
景天冷笑一声,不等他再说,忽见远处一道奇光惊破夜幕。
三人转头遥望,西北林间剑光冲霄,似一条银龙逍遥大气,翻腾席卷。景天一眼便知,定是有人施展剑道元罡,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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