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心中一样的恨。
奈何他只是一个夫子,论功名不过是秀才。
而朝廷并没有剥夺孟舒瑞这一辈的功名,只是不能入朝为官。
就连孟舒环,如今再怎么不济,那也是正儿八经的举人。
更别说族学还是在孟老太爷的支持下设立起来的。
所以夫子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无法对何言信做出什么事来。
他本就迂腐,这事出了后简直越想越气,最后生生气病了。
于是他另辟蹊径,病好后就在教学中夹带私货,时不时表达对宋叶箐行为的不齿,妄图用伦常将她订在耻辱牌上。
学生年纪轻,性子单纯,又信任师长,就率先对宋叶箐有了敌意。
秦常山对夫子的行为略有耳闻,于是在回诊时也劝说过对方,只是效果甚微。
再后来,何言信要将周际川送入孟氏族学。
那夫子在族学教了快二十年的书,还是能左右要不要某个学生这件事的。
周际川在对方的干涉下错过了入学,何言信只得另想办法。
可城里的学堂不好进,周边比较出名的还真就是孟氏族学,所以到现在周际川都没能上学。
这些事可谓是一环扣一环。
宋叶箐并不知晓这其中的事情。
“既然你们是读书人,那应该知道凡事都要有个证据对吧?你们要拿出证据来,才能将我定罪。否则,这可是诬赖。”
那几人面面相觑,然后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道:
“那我问你,你在两个多月前是否与一男子共同离开?”
“是。”对于事实,宋叶箐自然承认。
还没等那些人完全露出“看,你认了”的表情,她又继续道:
“敢问,大安可否有:女子不能与男子在路上同行。这么一条律法?”
几位学生迟疑片刻,都摇摇头。
“既然如此,那我与男子同行又有什么错?”宋叶箐问他们。
另一男子立马道:“不对,你这是在混淆是非。你明明就是与那名男子私奔……”
宋叶箐皱眉,伸手打断他。
“你说出的话又是对我的一次诬赖。我行得正坐得端,从未有过私奔之举。与人离开不过是走亲戚,去看我的二哥。
这事很多人都能作证,就连你们口中与我私奔的人也跟我一起回来了的……”
她把之前的去向解释了一番,又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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