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突然变得很激动，她眼眸大睁，眼里布满红血色，她看着月千澜。
“澜丫头，我心底有愧啊，我迈不过那个门槛，走不出这么心魔啊。你怪我吗？怪我当初对你们的冷漠与视而不见吗？明明是嫡女嫡子，却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澜丫头，我心里难受，很难受啊。”
“老夫人，你快别说了，老夫人大夫吩咐你要好好地休息啊，你别这么胡思乱想了好吗？”周妈妈哭着劝慰，脸上布满了泪痕。
她跟在老夫人身边多年，从小到老，这么多年了，她从未见老夫人这么一个接近崩溃的状态。
她就想不明白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老夫人冲着周妈妈摇头，抖着唇瓣歇斯底里地吼着：“不……我不能停止，我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事。我也不想，想那些事，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澜丫头，你告诉我，你能原谅我吗？能原谅，我曾经对你们的冷漠吗？你能原谅吗？如果你不能原谅。老婆子我死了也不能瞑目啊。”
月千澜眼底掠过一丝讶异，老夫人这个状况，很不对劲。
整个人，好像都陷入了某种魔怔般似的。
她看了眼周妈妈，又扫了眼屋内守着的其他丫鬟小厮。
她微微蹙眉，为了周妈妈一句：“我父亲呢？”
老夫人这个情况，如今很不好，可是居然没有看到月晟丰这个儿子守在身边？
周妈妈的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怨怼。
她咬牙嗤笑一声：“老爷他啊……听闻三姨娘的儿子受了什么惊吓，这些时日，日日夜夜的嚎哭，说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唯有老爷去了，抱着那孩子，那孩子才不嚎哭。老爷宠爱那孩子，只要不上朝，他便时时刻刻地守在那里。老夫人都病得这么重了，老爷他一眼都没来瞧过，说什么怕老爷身上沾染病气，再传染给了那孩子。”
月千澜的心，微微一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以往无论月晟丰再无情凉薄，可对老夫人这个母亲，还是极其顺从孝顺的。
可老夫人如今都快不行了，他却没有半个影儿？
这也太荒唐，可笑了。
月千澜安抚了老夫人一会儿，便拉着周妈妈的手，两个人到了屋外。
她看着周妈妈，低声问：“三姨娘这段日子在府里安分吗？”
周妈妈眼底掠过一丝晦暗，她微微颔首：“安分倒是挺安分，自从三小姐死了，三姨娘便整日都呆在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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