贿赂。”
一个个全都举起手臂,开始向县官施压。更有甚者,不止从哪里寻来几块铜锣,就在堂外开始敲击了起来。
这个举动在近几天来并没有再出现,若是这个信号从大堂内传出去,坐堂审案的县官不止是官职不保,恐怕就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县官觉察到越演越烈的气氛,即将要闹起民愤的时候,慌张的又拿起一块令牌,扔下了桌下,命令道:“为了保持公正性,重新打五十大板。并且不允许隔着衣物,狠狠的打。”
尤其是“狠狠的”这三个字,县官说的格外的重,不仅是说给堂外的百姓听的,同时也是说给两个班头听的。
这么多年下来,班头自然是理解县官的意思,两害相较取其轻。跟民愤比起来,得罪一个帮主,明显是要有利更多的。
班头在欧阳止的耳边轻声道:“止爷,对不住了。这不是小弟再能做主的了,还望日后江湖相见,别为难了在下。”
“不打紧的,愚兄晓得你的难处。”
“多谢。”
一句话过后,水火棍便无情的落在欧阳止的屁股上,登时一道赤红色的印痕在击打下显现而出。在一旁的吕浮生看的是一阵肉痛。
最可怕的是欧阳止虽然武力高超,确实一个实打实的普通人,就算肉体强度再强硬,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与修炼者的肉身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若是换成吕浮生趴在长椅上受杖刑,五十杖之后虽能赶到疼痛,但过了半日,大概就会痊愈。但打在欧阳止的身上,才二十棍便已是血肉模糊。
若是真的等到击打到五十杖,欧阳止就算不死,也会是重伤,说不准后半辈子只能在椅子上度过。对于欧阳止这类人来说,这样比杀了他更加难受。
毕竟欧阳止还是魏王手下的四大金刚之一,虽然只是嘴拿不上台面的一位,但却是掌握着魏王极大经济资源,以及替魏王办一些见不得阳光的事情。这样说起来,欧阳止的作用比起其余三位来说,只多不少。
吕浮生想要出面“调和”,还没等到吕浮生开口,没想到脓包男倒是一副委屈的模样,先开口道:“县官大人,这件事其实是我做的不对。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觉得这件讹人事情,没什么成本,获利还多,所以才走上了歪路。”
不用说,脓包男这样一说,围观的群众顿时愣了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方才还支持脓包男的,那群偏向弱势群体的观众,全都开始骂起了脓包男,方才支持的有多激烈,此刻言语上,谩骂的就有多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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