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确定。
不确定?肯瑞斯滕琢磨着这一判断,他一开始还不相信,但后来,他把在格蕾丝脸上看到的表情和「不确定」的标准范式进行比对,他发现所有的特征都能一一对上,格蕾丝真真切切的就是在不确定。
她因为什么不确定?肯瑞斯滕又问了自己一个问题,皮质脑负责思考,它在瞬息之间回答道:因为她自己说的话。
而她又说了什么?肯瑞斯滕回忆了一下,他想起格蕾丝说的正是「从刚才开始,你就有些走神的样子。」
她其实不确定他在走神!肯瑞斯滕心中一阵雀跃,就好像千百只海燕从防浪堤的边沿振翅而上,半边的天空都满是它们漆黑、矫健,又优美的身躯。他的演技并没有被看穿,他当然走神了,但格蕾丝却没有发现到这一点,这是因为他的演技在稳定发挥效果,他成功骗过了格蕾丝,让一切都有了继续下去的希望,他发觉自己在一瞬间重新对场面恢复了掌控,而不是被受挫感和自我怀疑填满整个胸腔,然后任由自己内心中的小人儿蜷缩起来,缩在左心室的边缘,被格蕾丝牌探照灯刺得睁不开眼睛,佝偻的影子在心室壁上蔓延看去,仿佛半个浮出水面的哥斯拉。
肯瑞斯滕觉得自己有些飘飘然,这世界总是充满了惊喜,在人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他来一下狠的,又在人垂头丧气的时候给他来一下爽的,命运面前,他无法多做挣扎,唯一明智的做法就是,享受快乐的时刻,就好像现在,如果要问肯瑞斯滕他最想做的是什么,那么他就会立刻回答:「只是简单地保持这种漂浮的状态。」
边缘系统:「漂浮,对了,漂浮漂浮很美妙,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肯瑞斯滕说:我的话你没听见吗?
「小妞,」古老爬虫脑也开口提醒,「你的小妞,哥们,你怎么能把她给忘了。」
肯瑞斯滕:我是个通灵者,我的字典里没有记忆,只有感受。
新哺乳动物脑:「我就是你字典的所有者,我现在宣布你有了,现在让我继续说我之前想到的计划。」
肯瑞斯滕说:奇了怪了,你是字典的所有者,那我是什么?
新哺乳动物脑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则上来说,我就是‘你“的全部显意识,但现在,我却依然还要和‘你“对话才能掌控身体,这没道理。」
边缘系统:「是啊,真没道理。」
古老爬虫脑:「(这是一句由进化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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