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给收的尸,还曾经找上门讨个公道却被打了出来,他当时若不出这个头,钱家可能也不会对他如何。”
徐立明又问:“钱家不过是个生意人,如何这么霸道?”
仇大嫂压低了声音:“钱家有个姑娘是平王府管事的小妾。”
好家伙!这关系!
这莫不是传说中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仇大嫂满面不屑,“将自家姑娘送去做妾,也就钱家这种人才做得出来了。”
徐立明道了谢出了医馆,跟在后面的宋越这才出声,“一个管事的?还是个小妾?呵,就能逼得人家破人亡?这也这也……”
大江却很明白这些人的可怕:“咱们以前在村里压根接触不到那些当官老爷们,最多就是那些管事的,还得是庄子里的管事……”
他后面的话不说二人也听懂了。
徐立明心中沉重,这还没有谋过面的赵头能不能为他们抗了这压力?
他低声道:“大概平王在这郸城就相当于皇帝,他家里的管事那就都是官老爷,自古民不告官,钱家嚣张也是因为平王府,官官相护。”
几人也没了采买的兴致,一路打听着回了小院,一问,程琪几人还没回来,刚经历了一场黑暗的徐立明担忧起来:“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我带人去找找看?”
姜延凯纳闷:“出事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嗯,可能是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徐立明简单的把事情叙述了一遍,“这虎子很可能就是那镖头的后人,这张胜却有情有义,可惜……”
武浩恨道:“这郸城也一样的黑!”
姜延凯心想这倒也好,省得大家听说有赵头罩着,这心态都发生了变化。
果然武浩骂完后问:“凯子,你看要不要请那赵头吃个饭?”
谷簫徐立明也点头:“是啊!咋也得感谢感谢,人家可帮了大忙呢!”
姜延凯自有思量,道谢是应该的,可还没安顿便如此急迫只会让人瞧不起。何况听了女儿的话以后,他也不会就真大着脸去和人家深交,地位不对等。
但适当的借借势倒无所谓,他摆了摆手:“这事我知道,过两天吧!人家也不傻,别让人家看轻了咱们!还是要往长远了看的。”
武浩担心媳妇,“那我和宋越去迎迎她们?”
“去吧!路上注意着点。”
武浩叫上宋越,徐立明也想跟着,姜延凯叫住他:“你别去了,和我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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