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他们并不在花园,我问了几个下人才知道,沈毅去西厢房了,等我找过去,只听见沈毅大发雷霆,屋子里摔东西的声音哐当哐当的,还有瓷器碎掉的声音。
“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
“将军,我们也是今早才接到的情报------昨夜里将士们喝了点酒,全都倒下了,早上醒来一看,结果粮草全被烧光了------”常远怯怯地说,“他们不敢怠慢,立即汇报过来了。”
沈毅怒道,“喝酒?谁允许他们喝酒的?!守粮食任务如此关键,竟然给我喝酒?喝了多少还能醉得不省人事?!”
“将军,他们说没喝多少,您知道的,行军打仗,喝酒不过是暖暖身子,怎么可能喝得酩酊大醉,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属下是想,酒中是不是被人掺了些东西?”常远紧紧分析说。
沈毅沉默了一会儿,冷冷道,“去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是酒里有问题,那我们的人力一定有内奸,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找不出来,让他们提头来见!”
“是!将军!”常远立正了说。说完,常远踏着正步迈出房门,见我站在外头,有些惊讶,“夫人,您怎么在这儿------”
“没事儿,你下去吧。”
“是,夫人。”
我踏进房门时,只看到沈毅怒气冲冲的背影,他一身长袍负手而立站在长案前,背对着我,宽阔的肩膀上仿佛背着千万斤重担,将他的肩膀往下压了。地上躺着许许多多的碎片,是长案上的一个陶瓷花瓶碎了。
望着沈毅的背影,莫名地,我眼眶红了,心里头泛起一阵酸味。
“你还好吧?”我走上前去,轻轻拍掉他肩膀上的灰尘。
他立直了身子,明明是很讶异很愤怒,转过身来的那一刻却对我笑了笑,但笑容里有掩藏不住的忧心忡忡。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事,就是军营里出了点事情。”
“我刚才都听见了------”我清楚,沈毅是在故作镇定,不想让我操心多余的事儿,但这种时候,我不可能置若罔闻。我拉着他的手,坐到圆木桌前,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在面前,安慰道,“事情来得急,谁也料想不到,你别太生气,当下最重要的是怎么去补上被烧掉的粮草。行军打仗,粮草是重中之重,敌人费尽心机对付你,从粮草中下手,必定是有预谋的,以最快的速度补上,不给人可乘之机。”
“这些我自然是知道了。”沈毅无声地将杯中的茶全部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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