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哭着,闹着,“她昨日送汤药来,还说自己不会傻到亲自将毒药送来,为什么,为什么!”
“桥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疏忽了。”
夏宁抱着我,柔声说道:“对不起,桥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宁哥哥,我好恨,我恨这里的人,恨这里的一切!”
“我知道,我都知道,待我将这些都处理完毕,给你一个交代,好不好?”
我在他的怀里哭着,闹着。这个孩子,到底是与我无缘了。
在床上躺了大半月,身子终于松和了些,下床走了走,去芷晴那儿看了看,她还是那样,只是清醒的时间比昏睡的时间多了。
她知道我的孩子没了后,哭了好一会儿,竟自责起来,说是没有把我照顾好。
芷晴,你可要快快好起来,没你的日子,我多难熬。
夏宁已向王上上书,要休了奂琴。奂琴是将军之女,父辈皆为国殉职,鉴于她的身份,王上迟迟未批奏,这一等,便是两月。
奂琴一直被幽禁在她的屋子里,不得出入,夏宁也未曾去看过她,只听说,她一直吵着闹着要见夏宁,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芷晴已能下床走动,可她身上的伤依然没有痊愈,但她已安奈不住想要为我梳妆打扮的心了,将发簪一个接一个的在我头上比晃。
现已初夏,衣服穿得少了,不能完全遮住她身上的淤青,看着那一道道青痕,总能让我想起她躺在血泊中孱弱的样子。
好在,现在一切都好了。
奂清回来了,带着平乱的战绩回来了。王上大喜,称赞他守土有功。然而等着封官加爵的他,却想要其他的赏赐。
在朝堂上,奂清说他什么也不要,只求宁王殿下给奂琴一封和离书。王上想也没想就应允了。
这么久了,奂琴应该要感谢他的哥哥。休书没等来,等来的是夏宁跟她的和离,保了她将军之女的颜面。
既是和离,夏宁也解了奂琴的禁,给了她五日,让她搬离宁王宫。
奂清日日来宁王宫,却只跟夏宁见了一面,他将兵书归还,行了君臣之礼,便匆匆走了。他们俩也不似从前了。
奂琴,在你走之前,我要见一见你,亲自问问你,到底为何要害我。
不知为何,她被解禁后,突然安静了下来,不再整日吵着闹着要见夏宁,也不再说自己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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