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便可以了解了。”
傅凛顿了顿,接着道,
“那么接下来就说说我姐姐在侯府受虐的事情吧。据我姐姐所说,自从她嫁入侯府以来便一直不受待见。住的地方偏僻荒凉不说,就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没有办法保证。”
“最令人发指的便是明面上说叫我们来参加我姐姐孩儿的满月宴,可是孩子却已经被你心狠手辣的溺毙在了池水里。”
“怎么?侯爷,当初你来我将军府要娶我姐姐的时候,可不是这般说的。”
傅凛接二连三的发问让襄平侯变了脸色,他目光幽幽地看着傅凛身后的傅清如,
“贱人,你倒是交代得清楚!”
傅清如咬了咬唇,脸色发白,面对气势汹汹的襄平侯,她不敢说话。
“这些事情,她自然得说!”
傅凛却是直视着襄平侯的狠毒的目光,
“这件婚事也算是皇上说过的,襄平侯你的所作所为,但凡我拿一件到皇上的面前你都得被治罪!”
“傅大将军,你好生狂妄。”
襄平侯自觉得如今已经撕破了脸皮,那表面上倒也不必继续保持什么心平气和,大家都是打开天窗敞亮了说。
“别以为你当了这镇国大将军就目中无人,我跟你父亲并肩作战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呢!官场中你处处都要压我一头,实在是难以平息我心中怨气。”
“傅凛,今天的事情还真的就不会如你所愿!”
襄平侯说完,便将自己的扳指拿了下来。
傅凛眼睛眯了眯,自知这是一种信号。
果不其然,襄平侯拿下扳指的那一瞬间,外院的墙头就立刻黑压压地站满了黑衣人。
这些黑人与之前的青芝堂看到的有大不同,一个个都是散发着浓郁的杀气,一看便知道不简单。
“傅凛……”
夏初桃完全没有想到襄平侯会来这么一招,看来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么多黑衣人要是真的全冲下来哪怕傅凛再怎么能打,恐怕也寡不敌众。
她的心里面不禁有些担心,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傅凛的衣袖,在傅凛身后小声地这么叫了一声。
只见傅凛的手在身后微微的抬了抬,示意夏初桃不要慌张。
见到傅凛这般淡定,夏初桃也只能够是将自己内心的害怕给压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伸向了傅凛,没有想到的是傅凛却很干脆地捏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