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洛漓山有动静了。”
傅凛彻底地停下了自己手里面的动作,抬头看向了自己的部下,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口吻反问。
“你刚刚是说,洛漓山的赵永稟有动作了?”
“是,前一阵子有探子回报说,赵噙风去了洛漓山,似乎是有意谋面。”
“呵。”
傅凛一声冷笑,
“我就说赵噙风什么时候跟北诏有了那么大的关系,原来是冲着赵永稟去的。赵永稟被流放到洛漓山已经是有一段时间了,如今先帝已逝,他恐怕早就对回来打完这件事情急不可耐了。”
方正颔首,自然觉得傅凛说的话有道理,继续道,
“只怕赵噙风想的也正是此事,如今京城皇室的权力已经是在慢慢地从他们家族中转移出去,他们那边的人恐怕已经是坐不住了。”
“这个时候在关外的赵永稟反而是最名正言顺的.....将军,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该采取什么样的步骤?”
傅凛看起来倒是气定神闲,将一切都看穿但是似乎并不打算有所行动的模样。
“洛璃山想要成气候还需要一段的时间,要是这个时候我们有所动作的话反而是容易引起京城里面的人的注意。”
“是。”
傅凛的决定都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他不敢多质疑什么。
“你过来看看这幅画。”
正当方正跪在傅凛的面前不知所措的时候,傅凛却是对着他招了招手。
他也不敢迟疑,慢慢地来到了傅凛的身边,只看到傅凛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画,问方正道,
“我今天照着外面的腊梅画了一幅画,就是怎么看都是却了点东西。你倒是看看,到底是缺在哪里了?”
方正一愣,傅凛这样的话可真的也是难倒他了,他根本就不擅长画作,傅凛这样的问完全就是在问一个门外汉。
方正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为难地说了一声,
“将军可真的是难倒属下了,属下只是个习武的粗人,根本不懂作画什么的啊。”
“唔,我只要你看,到底是跟真的腊梅差些什么。”
傅凛却是不管方正为难的脸色,愣是要他在这里面讲出一些什么东西来似的。
“跟真的腊梅.....要说的话.....”
方正挤眉弄眼地站在画作旁边看了半天,这才是支支吾吾地挤出了一句,
“要真的说哪里不大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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