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法。
傅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显然这件事情对于傅凛来说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的。
“以我对他的理解,他没有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那腐肉血虫的蛊确确实实是只有他那里有的话,多半是被人给利用了。”
满春的心里一凛,好似是明白了傅凛的意思。
要是傅凛想的的的确确是跟她一样的,这些事情倒也算的上是可以解释了。
于是她一颔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傅凛,
“那将军需要属下怎么做?将那人提到将军的面前?”
“倒也不必。”
傅凛却是摆了摆手,想到卫启的这件事情还是觉得十分地痛心,他淡淡地开了口。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是卫启能够在这件事情上面迷途知返的话,倒也就饶他一命吧。”
傅凛说着眸子里面的光沉了沉,看起来有些感伤。
“我身边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傅凛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对满春道,
“白灵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曦月坊待着,状况如何?”
“回将军的话,卫启治疗的尽心尽责,看起来已经是好上许多了。可是....就是好像有在刻意绝食,说是无论如今都要见上将军一面,而之前将军您也是回绝了。”
“很好。”
傅凛觉得这是一个好契机,反而是改变了自己的主意。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去见她。至于你.....去通知卫启,说白灵病情突然变严重,将他带过来。”
听傅凛讲到这里,满春的心里面已经是知道傅凛要做什么了。领了命之后满春也不敢怠慢,连忙着手去按照傅凛吩咐的去做了。
偌大的曦月坊,原本还算是将军府里面构造比较精致的一处楼台。
曦月坊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便是有“曦桥夜色清风晚,月影桂香醉心田”之意,怎么看都精致玲珑所在。
但是如今看来却是带着一丝丝的破败的意味儿,白灵被关了多久,曦月坊就有多久没有人来了,着实是冷清。
傅凛背着手来到曦月坊的门口,但是心里却是久久不能够平静。
白灵被禁足,但是手底下的丫鬟却没有被遣散。
但是在这段时间以来不少的风声不停地吹近曦月坊,底下不少人都是自发离开去另寻差事去了,所以现在的曦月坊看起来就宛如是一个死寂之地,着实是安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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