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觉得陌生。
“看来你是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夏初桃的心中有些不安,却又是不知道这是否是试探,便是定下自己的心性,定定地说。
“奴婢确实做这个尚仪以来都是战战兢兢的,一时一刻都不敢忘记陛下跟奴婢说的话,奴婢实在是不知道陛下说的做错了的事情是指什么。”
说着夏初桃有些困难地匍匐在地。
“奴婢愚钝,还望陛下能指明。”
“夏初桃,我让你留在宫中,的确是对你抱着一丝的仁慈才这么做的。但是朕好像并没有属意你去做一些与朕作对的事情。”
赵噙风的语气十分不悦,夏初桃已经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赵噙风的情绪并不是很对劲。
但是赵噙风的话更多的是让夏初桃感到了一丝的害怕,这样的罪名直接是扣在了夏初桃的脑袋上,难免是让她觉得十分地不安。
“奴婢做这个尚仪以来一直都是恪尽职守,陛下吩咐的事情也是做得妥当,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哪里让陛下觉得不满了。更之于陛下说的这般与陛下作对这般的事情,奴婢惶恐,更是不敢做。”
“你不敢?你却是做了。”
赵噙风慢慢地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后是背着手,踱着步子来到了夏初桃的面前。
“你跟朕说说,纪答应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纪答应她,就这么地避讳朕?”
夏初桃的心里一惊,她想到了那个时候赵噙风的沉默,难不成真的是赵噙风察觉到了什么?
冷汗猛地便是从夏初桃的额角沁了出来,她想破脑袋也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到底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为什么赵噙风会知道?
夏初桃不敢说话了,现在赵噙风在生气的可不是仅仅是自己,要是自己这个时候说错一句话,清泉殿待着的纪答应也要跟着一起遭殃。
“说话啊!你那张嘴巴不是很会说的么?!”
赵噙风的音调陡然是提高,吓得跪在地上的夏初桃几乎是一个激灵。
门口守着的太监听到里面的动静还以为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是推门进来,有些胆战心惊地看着赵噙风。
“陛下……”
“出去!朕叫你们进来了么?!”
太监这才是刚刚进来就被赵噙风很是干脆地赶了出去,太监只能够是唯唯诺诺地出去之后再把大殿的门关好,这个大殿之内几乎是死一般的沉寂,夏初桃甚至能够很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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