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告发,尚仪虽说是我的头顶的人,但是做错了事情就理应是受罚,哪怕是自己顶头的人也是没有例外的。”
玉壶的语调低低的,说的倒是不疼不痒的,夏初桃实在是没有听出来一丝一毫的畏惧,倒像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似的。
“扯谎。”
但是赵噙风却是这么直接地驳了一句回去,明显是玉壶的这番话在他的耳朵里面听来是如此地荒谬。
但是玉壶却是直接匍匐在了地上,请罪道。
“婢子所言句句属实,与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的的确确是婢子自发要告发夏尚仪的,婢子知道这般的做法是做错了,只求陛下责罚。”
“不,这不是。”
赵噙风眯了眯眼睛,这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事情,这可是意味着,已经是有人将手给伸到自己的身边来了。
要知道玉壶可是赵噙风一手亲自安排在夏初桃身边的人,但是这个人居然是连这般的玉壶都是能够买通在手替自己说话,实在是可见手段的恐怖。
这样的人,留在宫里,对赵噙风来说一个祸害。
赵噙风自小长在宫中,这般的事情,后果如何,他可是清楚的很。
“我看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片刻,赵噙风这么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
“既然你如此地嘴硬,也不肯交代背后的事情,那么你就去暴室将里面的全部刑罚都走一遍,如果到时候你的口风还是像现在这般一样的话,朕便是可以饶了你。”
玉壶的脸色微微一变,知道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什么人都是可以受得住的,有些求助性的那般看着夏初桃。
“陛下……”
夏初桃也觉得这件事情玉壶的背后恐怕是有原因的,便是忍不住地想要赵噙风在这件事情上面再细细地考量一下。
但是赵噙风却是没有给夏初桃任何多说的意思,直接便是制止了夏初桃。
“来人将她带下去,说什么的,好好地给朕记下来。”
夏初桃原本没有说完的话只能够是憋在喉咙里面,赵噙风都已经是这么说了,夏初桃知道自己根本就是阻止不来了。
夏初桃只能够是看到赵噙风带来的人将玉壶给带了下去,玉壶始终都没有多说一句话,那么地安静,应该可以说是死寂来形容。
她看着这样的玉壶,只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玉壶这般安静的背后,到底是怎么样的真相,夏初桃也是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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