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让傅凛在这里喝了那么久的冷茶水。
她连忙跪倒在地,哀声道。
“婢子该死,慌乱之中失了手脚,还请将军恕罪!”
可是傅凛最不见得这种为小事吵闹的场景,为的只是自己耳根子的情景,便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无妨。”
南珠见傅凛这般淡漠,也是知道傅凛一直以来都是这般不在意繁文缛节,便是也没有再过多怪罪知画的意思。
“罢了,将军不怪罪的话我也就是饶了你,当若是你这个蹄子下次还敢这般的话,你可得仔细着点。”
“是,婢子知错了。”
看着知画唯唯诺诺的样子,南珠便是摆了摆手道。
“算了,你退下吧。”
“是。”
见知画已经是退出了房门,南珠才是笑着坐在了傅凛的身边。
“将军,今日怎么有闲情逸致来我这曦月坊来了?”
“没事,只是有个问题来问你。”
南珠的脸色一变,但是也只能够是掩饰住自己的慌张。
还未等南珠发问,傅凛便是将那丝绢放到了桌上,说道。
“这丝绢是不是你的。”
南珠低头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丝绢,脸上的的笑容一凝,没有说话。
这丝绢的的确确是南珠的,但是南珠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还进了傅凛的手里。
傅凛说完,便是一直盯着南珠的眼睛看着,仿佛是要将南珠看穿似的。
南珠见到这丝绢,内心一沉,久久地都是说不出话来。
“我......”
傅凛也没有继续逼问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南珠。
“我,从未见过这个丝绢。”
南珠收起了自己脸上的慌张,最后只是这么说了一声。
傅凛眯了眯眼睛,倒也是料到了南珠是不会承认的,只是沉声问道。
“你真的没有见过这个丝绢?”
面对傅凛凌厉的目光,南珠是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她慢慢地将自己的目光给收了回来,只能是咬了咬唇,再次否认了。
“哦?那真的是巧了。”
傅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但是这般冷彻的笑容却是让南珠觉得宛如梦魇一般地令人觉得害怕。
“你这屋里满满的都是这丝绢上的香气,我闻了一下,是一样的。”
南珠的瞳孔颤了颤,这会儿是真的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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