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那女官哆嗦了一下,虽然自知赵噙风来找自己多半就是为了这个事情,但是水清的心里面还是有些害怕。
她咬了咬唇,不敢说话。
但是这个时候身边的贵枝嬷嬷是说话了。
“你可得好好地跟陛下讲清楚,若是讲不清楚的话那可就是欺君之罪。你倒也不要怕些什么的,这件事情你在我的面前怎么说的就在陛下的面前怎么说。”
水清有些害怕地看着一眼贵枝嬷嬷,这才是很低声地说了一声。
“是……”
赵噙风的手指在一边的桌子上很有节奏地来回敲击着,只是沉声说了一句。
“你且跟朕好好说说你看到的那般是怎么样的。”
“奴婢那天给夏尚仪送司医司新进的一些药材的样本,想要给姑姑过目。奈何却是遇上了纪贵人小产,整个清泉殿都乱了套,奴婢原本也是打算去打个下手,但是先是想着把手里的事情给做完便是在夏尚仪的书房里面呆了好一会儿……”
“没多久,碧云殿的春樱便是进来了,奴婢便是先退下了。原本以为春樱是来拿东西的,奴婢想起自己的随身药簿子没带,便是转身回去拿,却是看到了春樱在书房藏什么东西似的。”
水清越说,赵噙风的脸色便是越阴沉,水清说话的声音也是渐渐地小了下去,生怕自己是惹赵噙风不快了。
“奴婢原本也是没有想到这么一层,还以为春樱是奉了曹美人什么口谕来做事,但是后来没有想到却是因为这个事情害了夏尚仪。”
赵噙风闻言,倒也是知道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眼前这个女官的话倒也是不可完全信,毕竟春樱都可以在自己的面前面不改色地胡诌出一个故事来,谁知道这个水清说的是不是另外一个故事。
“那你为何在夏尚仪被人陷害入狱的时候不肯出来替她作证?你可知道夏尚仪在牢中受了多少的苦头?”
那水清闻言是立马匍匐在地,声音也是带了一些哭腔。
“奴婢该死,那个时候奴婢只想是明哲保身。宫里面的勾心斗角奴婢是见得多了去了,奴婢眼看着年龄就要到了出宫的时候了,不想惹事,只想安安稳稳地过了这一年便可以回家了。”
“奴婢自知夏尚仪平日里对尚仪局的下人们都是宽厚,这件事情的的确确是奴婢怕死了……”
赵噙风闻言,倒也觉得水清的想法好像也没有什么错。
眼看着就是可以离开宫里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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