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蠢,“是不是还要找些个声音嘹亮些的小厮,去京城满大街喊我秦家女儿还未过门,深夜和未来姑爷喝酒?”
“老爷,昨晚的事情……”
“昨晚的事情我知道,但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秦宽已经试探过秦若时,那日没杀了她,他不可能再拿自己辛苦培养的人去做无谓的牺牲,不过他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老爷,这九千岁是个阴狠毒辣之人,他没道理去费这么大劲儿帮时姐儿……会不会他看上了她,所以向皇上求了圣旨?”
“九千岁若是真想娶时姐儿,皇上为何要下暗旨?”秦宽刚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顿,继续道:“怕就怕这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官场上的事情柳如烟向来不掺和,她只死死咬住柳姨娘,“这柳姨娘这么帮时姐儿,莫不是九千岁……”
“蠢!”秦宽瞪了她一眼,“你可知我为何在柳姨娘房里?”
“不知。”她摇摇头。
“那是因为送醒酒药这件事情,是我让柳姨娘去做的!”秦宽道:“你若是干不了正事,就将管家权交给其它姨娘,别整日揪着这些事不放。”
“至于柳姨娘是九千岁的人?无稽之谈!”
“可——”
柳如烟还想说什么,被秦宽打断,“柳氏,我看你不是想让咱们秦家家破人亡,就是想让秦家姨娘们红杏出墙!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语罢,他摔门离开。
秦宽这次离开烟湘院后,一连两天都没在过来。
最近这几日,秦若时总能听到外面有些动静,不过她也不去理会,正如宗政朝暮说的,她安心备婚,别的不用她管。
因此,她这一连三日,再创历史新高,做到一千六百六十六罐口脂时,她决定收工,留个‘顺顺顺’的好兆头。
一下子做了这么多口脂,让元衡大喜,他这下子终于不愁没得卖了。
冬月回来时,将元衡交代的话重复了一遍,“小姐,元衡问您什么时候过去一趟,账面上已经不少银子了。”
“等事情忙完了。”秦若时淡淡道,这些银子放在那总不会跑,眼下最重要的是她的婚事。
原本以为得了这么多嫁妆,秦思媛会找上门来,谁知她这次极其耐得住性子,一次麻烦也没找。
她的嫁衣原本应该由柳如烟准备,可这几日没有一点动静,但她一点也不着急,她相信柳如烟不会不给她准备,毕竟她可是贤良淑德的二品诰命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