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心里暗道:她不当演员真的可惜了。
“这人啊,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宗政朝暮可不惯着她,拉长声音,意有所指,“有些人真心假意听不懂,拿着一腔热诚喂了狗。”
话音落,秦羽柔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收在衣袖中的手紧握,红着眼对他轻声道:“千岁大人这是在说妾身做面子功夫?”
“诶,你可别污蔑本座,本座刚才可一个字都没有说。”宗政朝暮赶忙澄清,“我也是瞧着我家夫人嫁给我之前骨瘦如柴,如今没几天就圆润了些,可能是在秦府水土不服,到了千岁府全都好了。”
一句‘水土不服’,让秦羽柔不知该说什么好,都说女人能言善辩,如今来看这话不论放在男人身上还是女人身上都很适用!
这些维护的话落在云肆的耳中却变了味,他打量着坐在九千岁边上的秦若时,心道:秦若时这贱人难不成给九千岁下降头了?不然他怎么会处处维护她?
一个男人只有真的对你上了心,他才是真的爱你。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不管何时何地他都会主动护着你,为你解围。
不过一瞬间,云肆呵斥,“还不快给千岁大人赔礼道歉!”
让她一个太子妃给太监道歉?抱歉,她做不到!
见秦羽柔不说话,云肆心底的怒气噌噌噌往上涨,九千岁又刻意以退为进添了把火,“都是自己人,说什么道歉不道歉的,本座也相信若时在秦家真的只是水土不服,绝不会有人刻意为难苛待她。”
秦若时安静的坐在那里,瞧着秦羽柔被气得涨红的小脸,心底一阵快意,她宣布,以后宗政朝暮就是她的嘴替!
原本想求和的云肆,因为秦羽柔的这些话,差点将矛盾扩大化。
他只能又拿起酒杯,敬了他一杯酒。
接连敬两杯酒,让身为太子的他十分不悦,即便宗政朝暮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又如何?说到底不还是他们皇家的一条走狗?
这屈辱他记下了。
酒饱饭足后,歌姬们也陆续退下。
皇上和大臣们谈得甚欢,瞧着这些青年才俊,心思一转,道:“朕有一个提议。”
“咱们云安国这些年人才辈出,咱们今年狩猎玩些花样如何?”
“老臣觉得甚好。”说话的是杨将军,“不如就让所有年轻人两两组队,三日后,看谁从猎场归来获得的猎物多为胜如何?”
“那两个强者组队,其它人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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